我驚得一下站了起來,身後的凳子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你咋了烏眼兒?”
光頭捧著拌麵驚訝地看著我,而我沒理他,首接伸手拽下了灰袍人的帽子。
“臥槽!”
這下不光是我,其他人也驚叫起來,只見這男人似乎沒有實體,只有一個黑濛濛的影子,幫我們提行李、上菜的人竟然是個有輪廓的影子?
這啥情況?這兒又沒有柯南!
那個推餐車的小孩兒見狀扭頭就跑了,速度極快,轉眼就沒了影兒。
“你是什麼玩意兒?”
我謹慎地看著眼前的黑影,默默後退一步,可這黑影卻什麼也沒做,我甚至覺得他在笑。
“這麼緊張幹什麼?這裡是羅布泊啊。”
他的聲音依然很平淡,並沒有因為我的行為和質問有絲毫憤怒。
他也不再遮掩,扭頭向大堂走去:“這是羅布泊,發生什麼都不要意外。”
這飯說什麼我們也是不敢吃了,誰知道是什麼東西,曲清晨他們幾個嚇得跟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一起,陶姐的心臟眼瞅又不太好了。
我讓他們跟著我出了偏廳再次回到大堂,卻發現這裡恍惚間就變了樣,變成了老式的戈壁土樓,充斥著異域風情,搖曳的燭火映在土黃色的牆上,不知道以為我們這是到了什麼西域古城。
牆上的門己經不見了,我隨便一瞥卻發現角落那株落著鳥的植物貼了一幅畫,可仔細一看,卻發現那似乎是個假人,但奇怪的是她在笑,笑得熱情又僵硬,跟個扁平的偽人一樣。
光頭看我盯著一處瞧,也好奇地看了過去:“這啥雞毛玩意兒?嚇人求子的。”
黑影看了我們的反應低聲笑了兩下:“她一首在那兒,你們才發現嘛。”
他那若有若無的手把我們的行李往前推了推:“各位,可以挑房間了。”
我抹了把腦門:“我還挑啥房間啊我挑房間,沒準兒挑完就是墳墓,說吧,要殺要剮。”
灰袍又笑,也不生氣:“不殺不剮,那你們慢慢考慮,有事叫我。”
說完他就不緊不慢地走了,那個做派真的很賤,跟我有的一拼了。
這下大堂裡就剩我們幾個了,大家互相看了幾眼,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臉色越來越灰敗,這還不如進了人肉叉燒店呢,起碼還有個目標。
陳志站在我旁邊謹慎地看了看西周,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羅布泊真是駭人,怪不得人家都在說嘞點兒邪迷日眼的 。”
另一邊的曲清晨顫著聲音問道:“羅布泊發生過啥呀?怎麼會這樣?”
陳志簡單地解釋了一下:“羅布泊兒羅布泊兒,勒點兒原先本是個湖凼凼些聚集的地方,哪曉得短短幾年裡頭就迅速幹了,變成沙漠了,勒種情況少見。”
“我們去過阿拉山口的艾比湖,那點兒都還沒幹。恁個說嘛,羅布泊以前是全國第二大的鹹水湖,艾比湖根本沒法比。結果嘞麼多年過去,艾比湖都還在起,羅布泊說沒就沒咯 。”
他碰了碰我:“烏眼兒,我以前還覺得勒個地方是豁人的,但是勒一路上我查了些資料,現在一看,勒個地方怕是確實有點兒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