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費在燃燒……
一隻只煙花在空中炸開、綻放,將原本荒蕪的院子照得斑駁陸離。
火樹銀花,化作漫天星火。
所有人都抬著頭看向璀璨的夜空,連陶姐都忍不住從屋裡走了出來。
大概是被我們這邊勾起了癮,村子裡其他方向也陸續升起了朵朵煙花。
我從院子裡抱了一捧苞米荄子,陳志領著陳小花跟在我屁股後頭:“烏眼兒哥,你要做啥子?”
我拿出白天買的幾棒苞米扔到裡頭開始點火:“燒苞米吃,好多年沒吃了,老人們都說以前條件不好才吃這個,但是我就喜歡這個味兒,跟烤的不一樣,這會兒的苞米跟剛下來的沒法比,但是嚐嚐也行。”
苞米荄子燃得很快,不一會兒就燒起來一個火堆,所有人都圍了過來,空中的煙花越來越繚亂,杜全仰著臉,眼睛裡映著花火。
“生活有希望了。”
曲清晨也抬頭笑著說了一句:“生活要好起來了!”
他們越說越開心,幾個人慢慢地開始圍著火堆又叫又笑,臉上是連日來少有的雀躍,施文毫無顧忌地摘下口罩,任由火光照亮她的臉。
光頭和陳志也湊過去跟著他們圍著火堆蹦躂,我不禁被他們的喜悅感染到了,忍不住附和道:“對啊,生活總是有希望的。”
這時施文正搖晃到我的身邊,她仰頭盯著我,眼裡全是狂熱,她的聲音仍然沙啞:“你就是我們希望,哈哈哈哈哈。”
空中突然炸響一簇紅色的煙花映紅了她的臉,那副熱烈中帶著癲狂的樣子不禁讓我心裡一哆嗦。
“你在說什麼?”不知道為什麼,她這句話讓我十分不適。
她咧著帶著疤痕的嘴閃身到一邊去繼續狂舞,胡亂無章法的動作在火光下顯得異常扭曲。
而杜全這時也過來了,他看我的眼神同樣狂熱:“我們竟然真的等來救世主了,老天眷顧啊!”
他說完就開始大笑,連手指觸到了火苗都不在乎。
他們異常的狀態連光頭和陳志都發現了,他們兩個遲疑地從人堆裡退出來。
“烏眼兒,他們這是咋了,看著怪求子的。”
我們幾個看著這三個圍著火堆越來越癲狂,就跟中邪了似得。
這時突然冒出一隻小煙花躥到了火堆裡乍起一股火焰,火星子有不少都撲在了施文身上,是陶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箱子裡拿出一隻煙花對著人群點燃了。
施文幾人瞬間抬頭看向她,陶姐趕緊道歉:“對不起啊,我沒弄過這些東西,不太懂。”
而施文面對她的歉意沒有絲毫接納的意思:“說過不讓你來你偏要來,真當我們會一首忍著你嗎?”
一邊的曲清晨正在用手套輕輕拍著施文的衣服和手:“姐姐,你沒受傷吧?”
然而施文反手把她推到一邊去:“你離我遠一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實嘴臉,纏著我你得不到任何好處,吸血鬼!”
我們都被施文突然的變化搞得目瞪口呆,而曲清晨也被施文這一下推得愣在了原地,她驚恐地眨了兩下眼睛,表情卻逐漸由委屈變得戲謔。
“知道又怎麼了?我就喜歡纏著姐姐你這種命硬的,長期口糧多好啊~”
。離陸怪,上臉的們他在映,爍閃在然仍火煙,蹈足舞手在還全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