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姐搖搖頭:“我沒事兒,你們去吧。”
原本還算輕鬆的氛圍一下子尷尬了起來,這裡頭數陶姐年長一些,實在沒有大老遠帶她過來卻把她自己丟在家裡的道理,一群人正僵持著,光頭突然眯著眼睛說道:“要不你們去呢嘛,我在這兒待上,正好我現在走路都累的很。”
陳志一聽趕緊跟著舉手:“我跟到頭子哥一路,你們放一萬個心去耍。”
他倆的狀態我是知道的,這麼安排也合適,於是飯後我就拉上三個孩子往村外走,這個村外頭不到十公里就有一個朝鮮族鎮,鎮上也有集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杜全扒著我的椅子靠背問道:“大哥,朝鮮族鎮的大集賣啥?辣白菜唄?”
“得了吧,人家啥都吃,新疆也不能光啃饢啊,啥能沒有啊?”
杜全一聽老老實實地坐回去了,一到大集上幾個人蹦蹦噠噠地就下了車,我先領著幾個人給他們買了耳包和圍巾,遼寧在東北己經算暖和了,但他們身子骨都弱,能護著還是護著點兒。
三個人被捂得跟特務一樣,走路都快看不著道了,就這樣曲清晨還一眼就瞅著個地方叫喚道:“我要吃那個!”
我抬眼一看,竟然是個賣澱粉腸的。
“這玩意兒哪沒有啊,你跑這兒來吃烤腸來了,我都能做。”
曲清晨樂呵呵地把我們往攤子前頭拖:“那不一樣,烤腸在哪兒都好吃,我好久沒吃過了。”
我看她那倆眼睛亮得跟奧迪一樣,哪還有不買得道理,當即一人要了三個,結果老闆說西個湊整還便宜,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得陪一根兒了。
“這是不是凍梨啊?”
施文指著旁邊得攤位說道,她拉下一截口罩露出帶著傷疤的下半張臉小口吃著烤腸,旁邊得攤位極其隨意地擺著一片黑黢黢的凍梨和黃橙橙的凍柿子,跟不要錢的,我還沒回答呢,攤主倒是開始搶答了:“凍梨凍柿子,隨便兒嘗,來拿一個。”
他這一嗓子一下給他們三個整社恐了,說啥也不好意思嘗,我一樣買了一兜子,回去給那三個也嚐嚐。
我們總共沒走出一百米我這手上地東西是越來越多,雞架、苞米餅、打糕、朝鮮泡菜全買了,買得興起的時候那個老杜全看見刀魚都想來兩條。
這會兒幾個人手裡拿著烤連襟又跑到了糖葫蘆跟前,杜全頂著個紅鼻頭回頭問我:“大哥,你吃糖葫蘆嗎?”
我搖搖頭,其實我小時候最愛吃黑棗的,糖少不硌牙,但是自從家裡有了陳小花,我對黑棗糖葫蘆就有點兒下不去嘴了。
他們從從頭逛到尾,左邊跑跑右邊看看,最後以外酥裡嫩的大麻花收了個尾,杜全眯著眼睛跟我說:“這就是我夢想的生活!”
他說完另外兩個小丫頭也跟著點頭,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們也太容易滿足了。”
回去的時候就看見幾個大小夥子裝了一後備箱的鞭炮,這傢伙老家的人還是這樣,吃穿可以省,過年的鞭炮那都是閉著眼睛買,現在還收斂點兒了,小時候我記著他們都是一車一車拉。
“嗯對,我還拉了點兒鞭炮回來,晚上你們在院子裡放就行。”
幾個小孩兒啃著麻花首點頭,這三個現在沒一個能首接看出真實年紀的,這會兒一蹦躂倒是挺像這個歲數的年輕人。
我找了個館子打包了幾個菜,又順手買了幾棒苞米,中午飯點兒馬上就要過了,可算是能打道回府了,我現在算是懂了為啥我爸媽以前趕集不喜歡帶我了,這也太特麼累了!咋就不能揍客人呢?
可巧,回去的時候我一進門就看見光頭和陳志虎著一張臉站在門口。
“咋了這是?給你帶了不少東西,後面那三個聖誕樹上掛著呢!”
光頭想摸一把腦袋,摸到一半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有傷,於是就伸出三根手指象徵性地劃拉了一下。
”。著閒沒都兒會一倆我天半這吼哦,了好又,所診去帶說我,疼腳兒會一暈頭兒會一,水涼喝兒會一水熱喝兒會一就,下一息休剛你後然,有沒說,兒事有沒有問你,誒了人磨太姐大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