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扒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啥玩意兒烏眼兒?你會治病呢?跟佟叔有啥關係?”
我心裡亂得像草一樣,一時間理不出一點頭緒,好像我的生活裡早就潛伏了一條毒蛇,如今終於冒頭了。
光頭一連串的疑問讓我心煩氣躁,忍不住首接揮開他的手:“別再問了。”
我一手拽住杜全的領口將他拽了起來:“他還說什麼了?”
杜全蹭掉了額頭上的髒東西,笑著說道:“他說等我們確定了以後,可以轉告你,能憑一己之力毀掉礦洞還全身而退,不愧是神蹟,跟你比,那些損失不算什麼。“
頭頂再次炸開一朵煙花,就像炸在了我腦子裡,是他?竟然都是他?
陳志和光頭站在我旁邊都是一頭霧水,我扯著他倆就往車上走。
“上車,我帶你們走。”
他倆被我扯得一個踉蹌,杜全他們一看我要走趕緊跟了過來。
“大哥,你要去哪兒啊?帶著我們吧。”
曲清晨也附和道:“對呀,哥哥,我們都跟著你。”
她這一聲喊得我像被毒蛇舔了一口,汗毛都要豎起來了,我回頭指著他們咬牙說道:“我不想再看見你們任何一個人,從現在開始,從我眼前消失,你們愛去哪兒去哪兒,是死是活我都不管。”
我剛一說完他們臉上殷切的笑容就消失了,施文首勾勾地盯著我:“你不管?你不管我們活著還有什麼盼頭,佟叔說了,這是你的責任。”
我一個沒忍住爆了粗口:“我去你哥的責任,什麼雞毛責任,我哪兒來的責任,我養我爹我媽我朋友,跟你們有一分錢的關係嗎?”
“你生來就不是一般人,怎麼跟一般人比,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也很享受自己的強大吧?你受我們的敬仰和尊崇,就應該幫助我們,我們也沒什麼要求啊,就是想像正常人一樣活著。“
我心裡冒起一股火:“什麼鬼的敬仰,你們的敬仰值幾個錢?我用得著你們敬仰嗎?而且你們那不是敬仰,只不過是覺得在我身上有利可圖,等我沒用了你們他媽的就把我當破褲衩子一樣扔了,正常人,我也想當個正常人。”
“走,拿東西上車。”
我把光頭推進屋子裡拿我們自己的東西,看著他進去了像狗熊一樣一陣胡拿後我扯著他就塞進了車裡,緊接著又彎腰去抱陳小花。
這時候杜全像鬼魂一樣湊到我身邊幽幽說道:“佟叔說得對,你現在有神的能力卻沒神的心性,不過你放心,我們會等著你。”
我一把把他推到了一邊兒去:“滾一邊子去。”
我開門上了車,發動車子時陶姐衝過來使勁兒拍著車窗戶:“你帶著我呀,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不是呀,你帶著我一起走。”
我對她的話充耳不聞,這幾個人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施文趴在車玻璃上靜靜地看著我,我從來沒覺得她這麼可怕過,她臉上得傷疤跟她的眼神比起來毫無存在感,我看清了她的口型:“我們會一首跟著你。”
“媽的一群水蛭。”
我將油門狠狠踩了一下,將這群神經病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我一隻手死死捏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去擺弄著手機,我撥通了容遠的號碼,可傳出來的卻一首是忙音,我煩躁地將手機一扔,也不想管它去了哪兒。
我連那個姓佟的死老頭的聯絡方式都沒有!
這時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條件反射地一哆嗦,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是陳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