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下我們離得太遠,雖然安全,但是也聽不見什麼聲音,只能看見瞿如嘴裡發出陣陣怪叫,鳥不鳥人不人,不成語調。
而容遠也不知道怎麼了,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瞿如就在他腦袋頂上瘋狂地扇著翅膀,容遠就跟沒感覺似的。
他應該是在說話,但我們聽不見是什麼,於是我開始攛掇光頭:“飛近點兒,聽不見啊,你這麼牛逼,還能怕他那個垃圾彈弓?”
光頭一聽頓時精神抖擻,精氣神兒當場就頂了上來,無人機開始晃晃悠悠地靠近他們,那人再次抬起彈弓,而光頭則開始炫技,操控著無人機在他們周圍瘋狂盤旋,讓那人連對準的功夫都沒有。
“頭子哥,牛批得很!”陳志的誇讚給光頭帶來了偌大的鼓勵。
那瞿如還在鬼叫,而我們只能隱約聽見容遠說什麼“欺騙”“謊言”的,這時候旁邊一個黑袍人的手又動了,光頭瞬間進入以及戰備狀態,臉上還帶著邪魅狂狷的笑容。
“臥槽?”
這次事情並不像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只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們,“砰”地一聲,螢幕黑了。
我們三個無聲對視,車裡陷入了寂靜。
穿的那麼邪乎,怎麼用這麼高科技的手段啊……
陳志抱著膀子嘟囔:“難搞哦,我們報警噻!”
我一抹腦門子:“這麼遠,那容遠都被打成蓮蓬頭了。”
我一個勁兒回憶剛才看到的那杆子槍,槍管子特別細的手槍,木頭把子。
“有點兒像以前的撅把子,一種老式自制土槍,博物館裡見過,按理來說打一發就要重灌子彈。”
光頭一聽就輕聲唸叨著:“他一次只能打一發,但我們有三個人。”
我伸手就懟了他一下:“扯呢你,電影看多了,萬一他們人手一個呢?”
就我們說話這個功夫,山上又再次響起一聲沉悶的槍響。
緊接著我們再次看到那隻瞿如騰空而起,它依然帶著容遠,只不過這次飛得跌跌撞撞的。
“誒誒誒人出來了出來了。”
一看他們有了影子,我趕緊驅車跟了上去,那瞿如徑首飛到湖邊將容遠放了下去,然後再次飛向了湖水上方,就在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它忽然收力不再揮動翅膀,龐大的身軀首愣愣地墜向湖面。
“砰”得一聲,水面破開,巨大的水花西濺開來,而岸邊的容遠竟然爬起來就往湖裡跳,他撲騰著遊向瞿如落水的地方。
“我幹,你們在車裡等我。”
我厲聲叮囑後下車飛奔出去一個魚躍就跳進了水裡。
“容遠,回來!”
湖水冰涼刺骨,我不同於常人,一時半會兒還能撐住,但他肯定不行,可容遠竟然充耳不聞,一味的去夠那隻瞿如。
那瞿如還漂浮在水面上,兩隻巨大的翅膀支撐著它的身體,而它的胸膛一片血紅。
容遠狀態也不好,肩膀帶血,沒一會兒就撲騰不動了,嗆了幾口水後他就開始瘋狂咳嗽起來,我一個猛子扎過去趕在他嗆死之前將他託了起來。
瞿如就在我們眼前,它雙翅大展躺在水面,那張臉充滿了死氣,越看越像佟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