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更確定了,繼續問道:“那我問你,你做夢沒有?”
他搓了搓眼睛,好像終於清醒了點兒,西下看了一圈邊想邊說:“做夢了,夢見我們去給佟叔掃墓,墳頭落了很多枯葉,現場很亂,有一個黑影在我眼前晃,你們還在墓地周圍紮了帳篷。”
他說的一本正經,做夢的內容那是亂七八糟的,這時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們去接阿麗亞的那個晚上,他同樣出現的很突然。
“容遠,你記不記得我們帶阿麗亞回南疆的前一天晚上在你家客廳打了個地鋪?”
容遠逐漸擺脫了睏意變得清醒,聽我說完後點了點頭。
我接著問道:“那天晚上阿麗亞跑到客廳嚇了我們一跳你還記得嗎?”
容遠一愣:“什麼時候?你怎麼沒說?”
光頭一聽不對勁,張嘴就問:“那還用我們說呢嘛?她先嚇了我們一跳,你又嚇了我們一跳,還是你把她帶回去的,還給我們解釋來著。”
容遠聽了他的話沒有一點兒想起來的樣子,依然是一頭霧水。
“我跟你們解釋什麼了?”
好麼,這下基本可以確定了,他就是在夢遊。
我把鄭義掃到一邊去盤腿坐在容遠跟前兒:“你知不知道你會夢遊啊?”
“什麼?”
容遠更不理解了。
“你平時經常做夢嗎?”
他點點頭:“我從小就做夢很頻繁,醒來還能記得夢裡的事。”
得到答案後我們幾個七嘴八舌把剛才的事兒給他複述了一遍,結果容遠的臉色是越聽越白。
看他信了,我趕緊安慰了兩句:“不過你也沒幹什麼危險的事兒,這麼多年也都過來了,你這人心事重,要是不放心到時候哥兒幾個陪你去精神科看看。”
說著我指著光頭說道:“看看,精神好也是有代價的。”
光頭當場就要撒潑,及時被陳志勸住了,然而這麼有力的例子並沒有說服容遠,他的臉色依然很差。
這下我們就感覺到不對了。
“你咋了?”
容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甚至上半拉身子都晃悠了一下。
我們都安靜地等著他說話,整整過了兩分鐘,他才渾渾噩噩地開口。
“我記事比較早,但是隻記得那些印象很深的事情。”
“我從小就經常做夢,而且是做噩夢,有時候睡一覺醒來會發現身上還有淤青。”
“有人說我家有髒東西,後來聽說我家有一個遠房的親戚會看這個,就是我西爺爺,他只來了一次就走了。”
“可我還是做夢,再後來村子裡出了很多事,我們家也顧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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