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冬不知道他想幹嘛,但人家要啥他就拿啥,端著一小杯白酒回到了包廂,所有人都看著他。
寸頭男人衝他招手:“來,心疼他就給他消消毒。”
男人一推桌子就讓開了位子,衝馮冬做了個請的手勢。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笑話,可馮冬依然是那副乖巧聽話的模樣,他點點頭,還特意彎腰去湊近受傷的男人,細緻地澆上白酒。
受傷的男人疼得一激靈,緊抿的嘴唇終於張開,血水混著烈酒流進去,把溢位來的痛呼堵住了。
“嘶,這小子!”
其他人的表情都變了,有點兒驚奇。
但馮冬沒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他已經很聽話了,這有什麼的?不幹沒準兒要捱揍,幹了,他可一點兒損失都沒有。
寸頭男人向後靠在了椅背上,挑著眉毛看向馮冬:“你這樣消不乾淨,仔細點兒。”
仔細點兒?馮冬稍微想了想,然後伸出手按在受傷男人的臉上,手指撐開他的傷口,一點點將白酒澆上去。
他的神態認真,眉眼舒展,好像他的目的只有消毒兩個字,其他因素一概忽略。
手下的男人疼得牙顫,寸頭男人卻跟馮冬聊開了天:“膽子挺大,見過世面,家裡幹屠宰的?開膛破肚見過沒有?”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小姨的樣子浮現在馮冬的眼前,他點點頭,“見過。”
寸頭男人瞭然的點點頭:“難怪,豬?羊?還是牛?別是個殺雞的。”
“我小姨。”
男人不笑了。
就這麼的馮冬就跟著男人跳了槽,如願去了一家歌舞廳,臨走的時候老闆娘苦口婆心地拉著他勸。
“你年紀輕,別跟著他們混,以後想脫身都難,你家是不是缺錢?我們給你湊湊,別走錯了路。”
馮冬沒有像以前一樣笑著答應,而是用一種近乎赤裸的眼神將老闆娘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老闆娘一下子鬆開了抓著他胳膊的手。
馮冬搬到新住處的第一天就回去撬了飯店的大門,搬走了吧檯上的招財擺件。
那東西不是金子,但是金燦燦的,他看著高興。
他們都管寸頭男人叫魏哥,馮冬被帶過去以後也沒什麼正事兒幹,就跟在打手屁股後頭亂轉,有人鬧事兒了就去充充人數。
他沒別人壯實,打起來也沒什麼用處,但是打完了他就可以上場了,去細細地給人家收拾乾淨,讓人家體面出門。
粗糙的毛巾細緻地擦拭著綻開的皮肉,擦一遍還冒血就擦兩遍,邊邊角角都不會錯過。
遇著帶金首飾的,他還會仔細把人家的金子擦上一遍又一遍。
馮冬年輕的面孔在花燈下閃爍變幻,讓人不寒而慄。
。的發會是子金有只,裡暗黑在,在自又全安又,人別著看裡落角在坐歡喜他,燈開不方地這,廳舞歌歡喜他
。娘姑個一了到遇兒這在冬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