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說完,手中的樹枝就緩緩乾枯,失去了生機。
光頭“哦”了一聲:“現在遭了。”
說著他就接過那根枯萎的樹枝:“那咱們把沙棠拽出來撒!”
陳志一把攔住他:“不行啊頭子哥,萬一沙棠長在下面的地上,我們這一拔,把她拔死了咋個辦,她是樹,不是蘿蔔。”
我點頭:“俗話說人挪死,樹挪活,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情況。”
光頭眼神掙扎,動作糾結:“話是這麼說,但沙棠是個樹人。”
陳志接話:“樹人咋個嘍?最好的情況也是半死不活。”
容遠低頭沉思,一咬牙:“我下去找她!”
我一驚,這哪行啊?他一個大反派的養孫兒,能讓他自己下去?
我大手一揮:“這樣吧,我下去找這個沙樹人,你們在這兒等我!”
我此話一齣,那是絕對的果決,然而再一看,陳志和光頭己經坐在洞口附近了,兩個人正在商量著以什麼樣的方式下去。
“你倆耳朵聾啊?我說你們在這兒等我。”
他倆看了我一眼,又回頭繼續討論去了,再一看,容遠正在丈量助跑的距離。
好傢伙,一個個都不把我放在眼裡。
奶奶的,可他們把老子放心裡!
“算了,一起去!”
我們幾個從身上拆了點兒布料圍住了口鼻,我伸手去試,還能感受到隱約的熱意。
跳下去肯定是不可能了,羊肉卷跳銅鍋這種事兒咱不幹,說來說去,我們的視線就放在了那棵糾纏的沙棠樹上。
這算是一條絕佳的天梯,只不過會有點兒燙手。
我們的登山繩只剩兩條,我想了想,將其中一根的一頭拴在了自己的腰上。
我後退了幾步,又衝他們幾個交代。
“我先跳過去,找到落腳點以後,你們再順著繩子過來。”
光頭臉上難得帶了點兒擔憂:“能行不兄弟,那樹枝子烤焦了,你嘛一抓它碎掉了咋辦呢,掉下去就完球了。”
我給了他一杵子:“這特麼不是有繩子嗎?我掉下去之前你們拉住我啊,你個畜生幹看著啊!”
於是我在光頭幽怨的眼神中搓了搓手,煙霧混著寒風斷斷續續的迎面吹來,眼睛一陣酸澀。
我抹了把眼睛,幾個大步踏出去首奔地洞中央的沙棠樹。
還沒觸控到焦黑的樹枝,那股熱意就迎面撲了過來。
我伸手拽住一根相對較粗的枝幹,可它根本無法承受我的體重,“咔嚓”一聲就斷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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