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我老漢兒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我咋能畫不出來呢！”
“你倆能不能說點兒有營養的？”
我回頭斜楞他們一眼。
光頭衝著陳志呲牙咧嘴，又跑到容遠身邊去騷擾容遠。
“兄弟，你剛才說的啥東西？我咋聽求不懂，啥叫個藥池呢嘛？”
一聽這個我也來了興趣：“人家不都說西王母的崑崙丘有個瑤池，是不是說這個？”
容遠也不太確定，表情猶疑：“我也沒探究過這個，但爺爺說的確實是藥池，而且不止一座，不知道是他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或者，和傳說中的本身就不是一種東西，經常有人猜測天池就是瑤池，我只是覺得地貌有一點兒類似，所以想到了。”
我一尋思也覺得在理，在一些傳說中西王母是人類形象，崑崙墟有亭臺樓閣，有瑤池盛宴。
但在開明的視角中，西王母是千百年前的異獸，她與祟一樣兼具人類與動物的特徵，同時智慧、強壯且能力卓越。
崑崙墟也好，崑崙淵也罷，都只是大自然造就的奇觀，一群小動物要亭臺樓閣幹什麼。
容遠步履不停，繼續回憶著：“我還記得，他說自己見過三座藥池，其中一座可以治外感，一座治內傷，還有一座，他沒說。”
這下我們幾個也聽出來了。
“三座？眼前這不就是三座？”
難怪他剛才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合著他有小道訊息。
我的腦子又開始轉：“就算不是藥池，可大鳥臨死都要過來，這地方應該確實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沙棠樹圍著這些湖泊長，沒準兒就是因為對它們有什麼好處。”
沙棠費了那麼大的力氣引我們過來，要是好好的一準兒早就蹦蹦跳跳出來了，可她至今沒露面，怎麼想都不是好事兒。
我的目光鎖定剩餘的兩座藥池，“走，挨個瞅瞅。”
天上大雪紛飛，地上寒霜蔓延。
這次我們選擇了離霜雪線更近的那座藥池。
兩座藥池情況幾乎一致，我們爬了不到二十分鐘，霜雪線己經蔓延到了山腳下。
等我們爬到山頂，除了我以外的三個人己經凍的手腳發僵，說話都有點兒不利索了。
很快我們就看到了山頂蔓延出的沙棠枝椏，與第一座藥池不同，這第二座藥池周圍的沙棠樹都還存活著，並且更加粗壯。
“誒，這邊兒好像強點兒。”
我心裡一下高興了，率先爬了上去，然而冒出頭的一瞬間嘴角就耷拉下來了。
狗東西，高興早了。
容遠他們幾個跟在我後頭爬了上來，看著眼前這一大圈沙棠樹也不吱聲了。
這些樹確實粗壯，但也粗壯的有點兒過頭了。
原本首溜溜的樹幹東邊鼓一個大包，西邊長個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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