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兩天揍朱元璋三頓》第183章 無聲的宴席(1)

作者:焚丹谷內谷的小祖·4個月前

十二個女人沒多話,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跟著小太監走了。背影乾淨利落,透著一股見過世面後懶得廢話的勁兒。

金默撓撓頭,還沒喘口氣,秉筆太監就顛兒顛兒地進來,撲通跪倒,細聲細氣:“皇爺,吏部和都察院奏請,百官考核己畢,按例該賜宴了。”

“又賜宴?”金默眼皮一耷拉,滿臉寫著“莫挨老子”,“我不說了我最近‘曠工’……咳,朕修道呢嗎?讓他們自己吃去!”

太監腦門抵著地磚,聲音更細也更堅持:“皇爺,三年大計,賜宴是祖制,關乎朝廷體面、考核威嚴。您久不視朝,此番若再不出席,恐臣工不安,有損法度……”

“行了行了!”金默一聽“祖制”、“法度”就頭疼,揮揮手打斷,“吃就吃!規矩怎麼說?朕……我好久沒搞這套,生分了。”

太監熟練回稟:“回皇爺,往年皆是考核‘稱職’者賜座用膳,‘平常’者賜宴但站立進食,‘不稱職’者……只准在殿外廊下觀瞻,無宴。”

金默:“……”

這規矩他熟啊!明粉經典段子,老朱同志的惡趣味嘛。坐著吃,站著看,主打一個精神物理雙重鞭策。他覺得這安排挺帶勁,反正不是處理正經政務,純屬吃飯喝酒看樂子,這個他在行啊!

“行,知道了。按老規矩辦。”金默瞬間來了精神,甚至有點期待看到那群官兒在宴會上如坐針氈(或如站針氈)的窘樣。“場地在哪兒?朕……我這就去!”

秉筆太監低垂的眼皮幾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聲音依舊平穩:“回皇爺,在奉天殿。奴婢為您引路。”

“走著!”金默起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往外走。他完全沒注意到,或者說壓根忘了——之前處理江楓時,他把那個維持“朱元璋外貌幻覺”的“顏值即正義”稱號給摘了,後來一首沒戴回去!

此刻,走在皇宮御道上,被一眾太監宮女侍衛簇擁著的,根本不是那個面容滄桑、不怒自威的洪武皇帝朱元璋。

而是一個身材高大、年輕得過分、長相頂多算周正但絕對跟“朱元璋”不搭邊的陌生男人——金默本默。

引路的秉筆太監,眼觀鼻鼻觀心,腳步絲毫不亂,但寬大袖袍裡的手,指節捏得發白。

他怕嗎?當然怕。伺候的“皇帝”忽然換了張臉,換了個人,誰能不怕?洪武爺殺人如麻的傳說可不是鬧著玩的。明朝是皇權巔峰,別說洪武朝,就是後來最“不行”的崇禎帝,十七年也換了五十多個內閣大臣,說殺就殺,說流放就流放。在皇帝面前,說錯話是死,不說話可能也是死。

但……為什麼不說?

第一,純粹的恐懼。朱元璋積威太重,宮裡宮外,人命比草賤。你今天指出皇帝是假的,明天可能就因為“窺探聖顏”、“妖言惑眾”被剝皮實草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裝傻或許能多活幾天。

第二,一絲隱秘的期盼。換個皇帝……不好嗎?洪武爺的刀太快,太冷,誰也不知道哪天落到自己脖子上。眼前這位,雖然來歷不明,舉止古怪,但看著……好像沒那麼大殺氣?再不濟,還能比現在更糟?至少,不用每天上朝、當值都感覺脖子涼颼颼的,像扛著腦袋上班。

洪武年間為什麼少有留下大名的官員?因為你可能剛有點名氣,上任沒幾個月,就因為點屁事或者根本沒事被咔嚓了。這年頭當官,真是扛著棺材上任,名人?那都是死人堆裡暫時還沒輪到的幸運兒罷了。

所以,太監不敢吭聲。貼身宮女們低頭走路,眼角餘光掃到那張陌生的年輕側臉,心跳如鼓,卻死死咬住嘴唇,當自己是瞎子啞巴。侍衛們目不斜視,手按刀柄,但指節同樣發白——他們早覺得“皇上”不對勁了!走路姿勢、說話腔調、甚至偶爾哼的小曲,都跟以前那個陰鷙威嚴的洪武爺天差地別!可……誰敢問?誰又敢說?萬一這是皇上新練的什麼“修身養性”法門呢?說破了,找死嗎?

於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一個明顯不是朱元璋的年輕人,穿著龍袍,大搖大擺走向舉行國家級宴會的奉天殿。身後跟著的太監宮女侍衛,個個訓練有素,恭敬無比,但集體陷入了某種心照不宣的沉默,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荒誕的集體偽裝。

……

奉天殿前,百官己按品級肅立。

當“金默版朱元璋”出現在丹陛之上時,原本低眉順眼、等待開宴的百官,下意識抬頭行禮——

然後,集體石化。

空氣瞬間凝固。

時間彷彿停滯了三秒。

所有官員,從鬚髮皆白的老尚書到年輕氣盛的御史,臉上的表情如同被同一道驚雷劈中:茫然、震驚、難以置信、懷疑人生、瞳孔地震……

!!!槽臥

!?況麼什

!?了樣變麼怎上皇……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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