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爾大師?那是什麼東西?沒聽說過!”
之前說話的男人大吼大叫,語氣更是氣急敗壞了起來。
“我可告訴你了, 少狗眼看人低!怎麼著?以為我們買不起琴是吧?”
這個時候,雲飛揚才看見這個男人的面容,嘴角不由地揚起了一抹冷笑。
這個大吼大叫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文廣山!
而在文廣山旁邊的那個妙齡女子,不是文雯是誰?
雲飛揚不由地冷笑了起來,看來文廣山依舊是死性不改啊!
嫁入豪門?
雲飛揚跟文廣山一家人早就坦白了一切,那兩千多萬的禮金單是雲飛揚送給張青青當做謝禮的!
文雯從來沒有被什麼豪門貴公子看上過,可文廣山跟文雯還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
果然,這種人死性不改!
琴店的女銷售一臉地無奈,說道:“這位先生,您不能含血噴人吧?自從您進店之後,我一路跟隨,給您和這位小姐介紹我們琴店之中的各款小提琴產品,從來沒有怠慢過您。可這位小姐手裡的這把小提琴,真的是意義非凡!”
“這把小提琴是世界著名小提琴家德爾大師來東海舉行音樂會的時候帶來的小提琴!是他珍藏了十幾年的小提琴。我們老闆敬重德爾大師,拍下了這個小提琴放在店裡,當做展覽所用!”
“我們老闆特別關照過了,任何人都不準動,只能作為展覽。這位小姐擅自動了這把小提琴,不是讓我為難嗎?”
琴店女銷售語氣中帶著著急,眼巴巴地看著文雯手裡的那把小提琴。
若是被老闆知道有人當著琴店女銷售的面,動了這把小提琴的話,那老闆會直接怪罪女銷售,而不是客人!
在一旁的雲飛揚不禁冷笑!
文廣山跟文雯依舊這麼目中無人。
這個琴店女銷售跟prada專賣店的那個導購小妹不一會,一直盡心盡力地給文廣山父女介紹琴店的產品,可他們非但不領情,還為難琴店女銷售?
他以為四海之內皆他爸呢?
都要慣著他們?
就算要慣著文廣山父女,這兩人也要有足夠的底蘊跟地位才行,可他們配嗎?
不過,文廣山才不管這一套,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叫囂說道:“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什麼德爾大師?!我看你是瞧不起我們,才故意找這個理由的!怎麼著?以為我們買不起這個琴?我可告訴你了, 我女兒的男朋友,可是很厲害的!豪門貴公子知道嗎?”
聽到文廣山的話,琴店女銷售眼神中透漏著幾分鄙夷跟厭惡。
有錢人她見多了,能來小提琴專賣店裡面買琴的人,怎麼可能有普通人?
那些學音樂的有錢人,造詣都很深,性格溫和優雅,那會兒像文廣山這樣,大吼大叫,有辱斯文!
聽文廣山剛剛的話,甚至他們連德爾大師這種世界頂尖的小提琴大師都不知道,還配碰德爾大師保留了十幾年的小提琴?
“這位客人,這個琴真的意義非凡,這樣吧,你讓這位小姐先把琴放下,我們再聊行不行?若是被我老闆看到了,我會被罰工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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