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霜這時候站在手術檯前,揮汗如雨,目光更見嚴峻,正在搶救手術檯上的患者,助手偶爾上前擦去主治醫生額頭的汗水,三名護士協助搶救。
而躺在手術檯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少婦,戴著氧氣罩,胸口處,腿上,頭上,都是血。
電子儀器上的心電圖已經是一條直線了,少婦已經沒有了呼吸跟心跳。
三次點選之後,患者的心電圖忽然動了一下,秦霜說道:“注射強心針。”
“秦醫生,患者血壓上升。”助手吃驚道:“有了心跳訊號…可是腦電波無訊號…病人已經腦死亡…”
秦霜嘆息一聲,有些疲憊的望了一眼手術檯上的患者:“給她戴上呼吸機,注射心血管藥物維持心跳,我們已經做了該做的,剩下的就看她的運氣了。”
說罷,秦霜摘掉手套。
這個患者送來的太晚了, 若是再送過來十分鐘,都還有救。
秦霜出了手術室,助手和三名護士留下來給患者止血,處理傷口。
見醫生出來,那個少婦的家屬們一下子湧了上來。
這些少婦的丈夫是一個紋著花臂的壯漢,他的身後跟著一群花裡胡哨的小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善茬。
“我老婆怎麼樣了?”
壯漢甕聲甕氣地問道,聲音也有些嚇人。
秦霜看了眼壯漢,搖搖頭說道:“我能做的已經都做了,如果患者再早送過來十分鐘的話,或許還有救!現在只能維持她的呼吸,能不能醒過來,就看患者的意志力了。”
壯漢臉色發白,沒有癱軟在地,可身體已經顫抖了起來。
裡面的女人是壯漢的髮妻,他是江湖中人,最看重的就是感情。
而搶救室門口,死寂一片。
那些花裡胡哨的小弟,也是拍著壯漢的肩膀,沒說話,卻是安慰。
良久之後,中年漢子才顫聲問道:“還有多大的希望?”
“傷者已經腦死亡,就算醒過來,能站起來的希望也很低,她能恢復成正常人的機率很低。”
“怎麼會這樣?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嗎?!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老婆,錢不是問題…”
中年漢子聲音有些嘶啞。
“是啊醫生,再救救我們嫂子吧,你不知道這麼多年, 嫂子一直陪在我們大哥身邊受苦,現在剛剛過上了好日子!嫂子可不能這麼沒了。”
秦霜無奈:“抱歉,我能做的都做了。”
“不要著急下結論!”
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望著過來的兩個人,秦霜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別人,正是何正清,跟他的院長父親,何奎。
何奎走了過來,打量了中年漢子一眼,說道:“我剛剛接到訊息,這裡有個瀕危的病人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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