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這些明明就是真金白銀,怎麼可能是假的。”
聽到墨答應的話,劉嬤嬤臉色有過一瞬難看,故作鎮定反駁墨答應的話,眼神都是兇惡之色,像是在威脅墨答應,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的,小心你的家人。
可她不知道,墨答應最想倒黴的人就是她那個骯髒齷蹉的家人們,巴不得劉嬤嬤回去跟皇后娘娘告她一堆的狀,跟她那噁心的家人們撕起來,說的那就更加痛快起來。
“是不是真金白銀不是你空口白話說說就可以的,燕親王麻煩你給我找個榔頭過來。”
“好的,墨庶母,小李子幫墨庶母把榔頭拿過來。”
宇文月月忍著心裡激動,吩咐小李子去臥室百寶箱裡面拿東西過來。
換成其他宮殿,榔頭這玩意或許還沒有。
但這裡是冷宮,內務府懶得搭理的存在,傢俱什麼壞了,除了重獲恩寵或者在宮裡攀上一個好的靠山,那就只有自己墊錢或者自行修理了。
之前宇文月月日子過得拮据,能解決口糧問題已經算是很好,傢俱一類稍微有點損傷,只能自行修理。
好在宇文月月雖然年紀小,但鄰居家住著好心的墨姐姐時不時幫忙修理一些傢俱,榔頭都還是墨姐姐贈送的,為的就是方便墨姐姐過來修理傢俱,不需要額外帶東西那麼麻煩。
這些年沒有墨姐姐私底下照料,宇文月月日子過得會更加艱難,早死都不一定。
墨答應也是因為知道宇文月月這邊有榔頭,才說那話的。
“燕親王你可要想好了,得罪皇后娘娘對你可沒什麼好處。”
劉嬤嬤見自己的話對於混不吝的墨答應無用,就想著轉過頭威脅燕親王,企圖把這件事給直接糊弄過去。
然而墨答應是個混不吝,跟她長期在一起的宇文月月就是好欺負的角色不成。
劉嬤嬤貌似已經忘記,一開始就是宇文月月把她們一群皇后親信給罵的狗血淋頭,才有墨答應後面站出來揭皇后短板的事情。
“哎呦,本王好怕怕,雲公公你看看,當著你的面,就敢對本王大呼小叫的,這禮儀好的,本王都不敢相信。”
宇文月月誇張做作,弄的雲總管嚴肅一張臉差點破功,輕咳兩聲,呵斥劉嬤嬤,不許對親王殿下無禮。
小李子很快就拿著百寶箱從宇文月月閨房裡面處理,劉嬤嬤很想再說點什麼話,阻止墨答應之後行動,就被宇文月月淡描淡寫一句話,給嚇住不敢有任何異樣舉動。
“劉嬤嬤你貌似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怎麼你們這些親信們真那麼大膽偷盜宮中財物?”
“殿下說笑了,嬤嬤只是覺得好好一個黃金拿榔頭錘壞就不好了,是為殿下分憂解難。”
“本王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錘碎了,還更方便在塞北苦寒之地使用,畢竟那邊可沒有京城那麼繁華,黃金太大了,出門購物都找不開錢,還是分成小塊使用最好了。”
宇文月月一開始就覺得黃金有問題,只是她閱歷不多,現代社會她也是一個窮光蛋,接觸黃金次數少的可憐,沒有看出黃金有什麼問題。
墨姐姐就不一樣了,聽說她孃家是宰相墨崖郎,那個雖是三品官,卻權利滔天人物,對於黃金瞭解肯定比宇文月月這兩世的窮光蛋瞭解多,宇文月月就把場合直接交給墨姐姐處理了。
顯然宇文月月看人水平還是很不錯的,墨答應拿出一個黃金錘了好幾下,開始都是真黃金,劉嬤嬤又開始絮絮叨叨起來,皇后娘娘不可能會蠢事的,這些都是貨真價實的黃金。
其他人從一開始的看好戲,慢慢也議論紛紛起來,說墨答應什麼都有,基本上不看好墨答應,覺得皇后娘娘不會拿北行那麼重要的事情開玩笑。
“殿下相信嬪妾不?這些黃金都錘成粉碎,才能看出它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