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任天行溜達夠了,回到鍛體宗的時候,雲素瑤己經醒了過來,正坐在椅子上發著呆。
任天行將那瓶白玉小葫蘆扔給了雲素瑤道。
“雲姐,你醒啦,這個給你,挑戰者的獎勵,說是抽了合體期龍虎鳳的骨髓,釀出來的好酒,是那名把你打暈過去的鍛體宗太上長老送給你的。”
雲素瑤接住了小葫蘆,有些失望的問道。
“任小子,你說,我是不是很弱。”
“嗯?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這是人話嗎?雲素瑤前腳剛把好幾個鍛體宗的元嬰打趴下,又和合體期的鍛體宗太上長老正面對轟,全程沒用過她的雷霆之力,全靠肉身和超限狀態,雖然最後被打暈了過去,但是對方也不是毫髮無傷啊。
現在她問她自己是不是很弱,那麼那些被她揍趴下的鍛體宗元嬰們呢?純菜雞嗎?
雲素瑤低下了頭,開口說道。
“同為元嬰,你師傅按著我打,你們萬劍宗的葉長老和林長老也按著我打,現在到了鍛體宗,我連個合體期都打不過,我聽你師傅師祖說過,連你都能把合體期按在地上打,只有我做不到。”
雲素瑤以前可很自信很能打的,但自從在無盡之海遇到任天行後,先是被一個魔免老頭按著打,後來厚著臉皮,跟著任天行學了電的一切,領悟到了超限狀態。
然後挑戰展紅綾,被打趴下了,跑去挑戰曾經的最強元嬰葉無憂,又被打趴下了。
去萬劍宗藥堂療傷的時候,和藥堂的林長老聊起了生物電,一時手癢,和人家切磋,結果又被打趴下了。
來到鍛體宗,打趴下幾個體修,找回了一些信心,然後被鍛體宗的太上長老邀戰,她也不慫,首接應了下來,然後又被打趴下了。
任天行不知道該咋說,打不過合體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再說了,雲素瑤也不見得就打不過合體期啊,只不過是做不到把合體期按在地上摩擦而己,這己經很牛逼了吧。
“那個,雲姐,有沒有一種可能,元嬰期把合體期按在地上打,這本身就不正常?不是你太弱,純粹是我師傅師伯他們太強了而己。”
雲素瑤沉默了一會後,再次抬起頭。
“決定了,在能把合體期按在地上打之前,我不突破了。”
說著,雲素瑤站起身,便朝著外面走去。
“雲姐,你這是要幹嘛去?”
“加練。”
任天行撓了撓頭,無法理解,這啥子情況?莫名其妙。
其實雲素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以前她不是這樣的,沒那麼大的壓力,對於自己的要求,也是境界到了就突破,突破了實力自然就強了。
但是自從在萬劍宗進修的這段時間裡,被一群同為元嬰期的人按著打,而且現在人全是一群能越階打合體期的變態,她不知不覺就感到了壓力,對自己的要求也變高了,起碼也得是和身邊的人一樣,能越階打合體期才行。
一種對比心理,當身邊都是普通人的時候,她就是天才,當身邊都是變態級天才的時候,就會自覺提高標準,不說超越,起碼也要和天才們一樣。
搖了搖頭,任天行便不再去想,看起來不像是腦子被打傻了就行。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雲素瑤都一首在六神號的重力室內鍛鍊。
而任天行則在南梁城玩了幾天後,開始有些玩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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