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任家。
三艘耀日級戰艦,數十艘神宵級戰艦,懸浮於任家上空。
萬劍宗三名渡劫老祖帶著宗門三十餘名合體期太上長老,以及諸多元嬰長老,殺氣騰騰的包圍著任家。
任家兩名老祖,十餘名族老,於大陣之內,與之對峙。
萬劍老祖怒氣衝衝的威脅道。
“任長青,你踏馬別給老子裝么蛾子,你把我們家的代宗主藏哪去了?今個兒不把人給我交出來,任家,就沒必要存在了。”
就在前兩天,跑去任家玩的任天行,突然透過代宗主令牌本身,向萬劍宗發出了求救訊號,而且訊號斷斷續續,只傳出來了幾個字。
要知道,任天行的代宗主令牌上,有兩套通訊模式。
一套是後裝的,可以透過衛星,和宗門長老們進行通訊。
一套是代宗主令牌本身的核心功能,可以向宗主大殿的特殊聖器發起聯絡,哪怕是在天外天的最邊緣,也仍然可以溝通得到萬劍宗。
任天行透過令牌本身聯絡宗門,也就說明了他遇到麻煩了。
而且訊號斷斷續續,說明他很可能己經不在修仙界內。
武宗主當即聯絡潛伏在任家的探子,花了兩天時間,搞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然後萬劍宗三名渡劫老祖炸了,諸多太上長老也是群情激憤。
自家最優秀的崽子被人欺負了,還被扔沒了,這能忍?
整個萬劍宗高層戰力,首接傾巢而出,威逼任家,一副不把人交出來,就要滅族的架勢。
任家老祖表現得也很硬氣,絲毫不懼的說道。
“萬劍老鬼,我都說了,我只是將他們逐出修仙界,具體放逐到哪,我也無法決定,再者說,那孩子不止是你們萬劍宗的人,他也是我們任家的種,襲擊同族,不尊長輩,我以族法懲戒,有何不可?更何況,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萬劍宗的人啊。”
萬劍老祖一劍將守護著任家的大陣斬出一陣漪漣,舉劍對準了任家老祖,怒聲道。
“我不管,我們萬劍宗的人,何時輪到你們懲戒了?今兒要麼,把人給我找回來,要麼,我萬劍宗也來懲戒懲戒你們任家。”
任家老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原以為只是拔掉一個萬劍宗的釘子而己,哪怕天資出眾,說到底也只是個元嬰。
而且那小子也姓任,還在任家的主家內大打出手,他們任家佔盡了道理,大不了也就賠點資源了事。
誰能想到,那小子竟然是萬劍宗的代宗主,而且萬劍宗壓根不和他們講道理,短短不到兩天就找上了門,三個渡劫老傢伙更是全出動了,一言不合就要滅掉任家。
早知道,他就不碰那個小傢伙了。
任家另一老祖,眼見萬劍宗咄咄逼人,他的父親又臉色難看,不想說話,無奈只能硬著頭皮,放軟語氣,對萬劍老祖商量道。
“萬劍道友,事己至此,我父親也無法把人找回,不過人終歸是在我們任家出的事,不如這樣,各退一步,我們任家吃點虧,賠償你們萬劍宗五萬上品靈石,並且保證,會盡力把人找回,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啊……,呸。”
萬劍老祖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