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行,怎麼樣,這一年有沒有被人欺負了?告訴師祖,現在師祖來了,小本本可以掏出來了,咱們一個一個打上門去。”
言無雙與展紅綾也來到了陣壇附近,師祖言無雙豪爽的大笑著,拍著任天行的肩膀。
這一年時間,她和老祖以及其他太上長老沒少叮囑任天行別去浪,幾乎每七天一次的聯絡中都要反覆進行叮囑。
現在陣壇終於搞定,深淵屏障被成功開啟,自然就該是報仇時間了。
現在的徒孫可以盡情去浪了,他記在小本本上的仇人,也是時候幫他清算了。
任天行擼著慫貓,笑吟吟的搖了搖頭。
“師祖,不必了,您放心,徒孫我沒受到什麼委屈,要說有什麼看不爽的人,大概也就只有任家人了,當然,我那個姑姑除外。”
“還算你小子有良心。”
任靈溪拿著劍,從不遠處飛了過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欣慰。
一年前,任天行與她父親和她二叔打了起來,當時的戰況她親眼目睹。
也是那個時候,她才知道,她想象中不知所謂,有些目中無人的小侄子,其真正實力完全能把她吊起來打。
然後任天行幾人被老祖放逐走後,她都自責得不行,跑去找老祖,想為任天行求情,卻被老祖敷衍了事。
任天行是她帶回家族的,本想帶在身邊保護,卻不曾想,反而害了他。
然後就是萬劍宗逼任家交人,任家悄悄舉族叛逃,她找到機會,前往萬劍宗告知。
最後雖然知道了任天行被放逐到了名為深淵的地方,也和他聊過天,但任靈溪仍有些自責。
現在來到了深淵,親眼看到這個小侄子完好無損,她也就徹底放心了。
任家中,從任靈溪的爺爺下來這一脈,可就只剩下任天行和她了。
“……,姑姑。”
任天行沉默了一下,還是喊出了口,任家人他都討厭,唯獨任靈溪不討厭,因為任靈溪是真的把他當親人看。
任靈溪心滿意足的摸了摸任天行的頭,然後開心的轉身離開。
“好了,你們聊吧,我去打架去了。”
任靈溪叛逃任家後,因為任天行的關係,拜入了萬劍宗,現在也是萬劍宗的一名元嬰長老。
外面正打得熱火朝天,她可不能在這邊談天說地的閒聊,為了這一戰,她也是準備了大半年了。
言無雙拍了拍任天行的頭,也跟著開口道。
“好了,你們師徒兩個人聊吧,我也要去打架了,這種級別的大戰,萬年難見,我可不能錯過了。”
說罷,言無雙喚出了她的鏈鋸劍,朝著遠處飛去。
她融合的大道是戰之一道,天生就是打架狂,更何況是現在這種,幾乎達到了種族級別的大戰,超過二百的合體期,最高可能有數十萬元嬰的大戰。
對於她來說,簡首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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