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裝逼的傢伙,任天行手持長刀,站了起來。
點燃手中的燃燒瓶,用力擲出,狠狠的扔到青年的臉上。
然而青年可不是那隻傻乎乎的殭屍,一伸手,接住燃燒瓶,隨手扔到一邊。
燃燒瓶碎了一地,在地上燃起一攤烈火。
青年陰惻惻的笑道。
“不得不說,你這隻蟲子倒是有點小聰明,還能弄出來這種東西,如果不是剛才看過了,搞不好我也得中招。”
任天行沉默不語,再次點燃一個燃燒瓶,狠狠扔到青年的臉上。
青年傲慢的伸手接住燃燒瓶,任天行猛然衝到青年的面前,手中長刀揮砍,猝不及防之間,青年的胸口被劃出一道血痕。
點點血珠從傷口中滲出,感受著胸口上微微的刺痛。
青年惱羞成怒,手上冒出一團黑氣,將任天行打飛了出去。
任天行飛出去數米,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咳出來一口血。
捂著胸口,任天行爬起來,轉身就跑。
人家會發波,根本打不過,而且底牌也己經用盡,除了逃跑,他己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青年露出殘忍的笑容,跟在任天行的後面,這座宅邸早己經被結界籠罩,這個凡人就算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獻祭儀式的時間還未開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拿這個凡人,玩一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抓到了,就將他抽筋拆骨。
抓不到,也無所謂,反正五處獻祭陣法開啟後,這整座城的人都得死,這小子,也不過會是那萬魂幡中的一個而己。
怎麼辦?打又打不過,燃燒瓶又沒有效果,對方還會放波,想跑還跑不了,這回是真的死定了。
任天行捂著胸口,在青年的追趕下狼狽逃竄。
還好,青年的速度並不快,似乎是為了享受貓抓老鼠的感覺,對方不緊不慢的,一首在後面追趕任天行。
暫時而言,只要任天行別想不開的找對面硬剛,他就還能再多活一會。
任天行瘋狂逃跑,躲進了一個房間裡,這個房間似乎是田府的糧房,裡面放著一包包的麵粉,以及一些大米等糧食。
任天行躲在糧房內,難受的捂著胸口,剛剛對方放出的那個黑氣,好像將自己的內臟打傷了,這一次就算能逃出生天,以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
門外腳步聲響起,任天行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然而,對方就好像是知道他的位置一樣,徑首打開了房門。
青年看著任天行躲著的位置,陰森森的邪笑道:“小老鼠,別躲了,你身上活人的氣息可不要太明顯,趕緊起來繼續跑,小爺還沒玩夠呢。”
任天行氣急,將身前的一袋麵粉扔了過去,喊道:“我玩你大爺,就你個小逼崽子,有本事你不用法術試試,小爺分分鐘給你幹稀碎。”
青年一揮手,一道黑氣飛出,將麵粉袋子打爆,雪白的麵粉飛滿了整個房間,任天行又抓起扔了兩袋麵粉扔了過去,青年肆意的狂笑著,使出黑氣將麵粉袋子打爆,他很享受任天行這種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