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京溫怒,正欲動手,但又停了下來。
與任天行打起來,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好處,反而徒增風險。
藍玉京一甩手,拉著藍靈靈轉身欲離開,並言道。
“我不與你這莽夫一般計較,秦無衣與我己成過去,是她先負了我,錯不在我。”
一柄鋼針飛劍掠過藍玉京,刺入前方地面,炸出了一個深坑。
任天行挑釁道。
“你怕了嗎?”
藍玉京回頭眯著眼睛看任天行,他的眼神讓任天行非常厭惡,這是充滿了算計的眼神。
“想清楚,你作為那個姦夫,若是對我動手,秦無衣的處境只會更加糟糕,你,確定要為了一時之氣,而讓她為你付出代價嗎?”
藍玉京看著在他三言兩語之間,就變得進退兩難,而失去了氣勢的任天行,感到非常的得意。
他很享受這種將一切掌握在手中,讓別人對他恨之入骨,但又無可奈何的感覺。
藍玉京志得意滿的帶著藍靈靈,轉身離開,毫不在意身後的如同敗犬的任天行。
“喂。”
任天行此時並沒有如同藍玉京想象中的敗犬模樣,反而大聲喊住了他。
藍玉京有些疑惑的回頭看去。
只見任天行咧開嘴角笑了起來。
“你說你愛了她百年,是真的?還是假的?”
藍玉京皺起了眉頭,任天行沒有露出他想象中的,恨不得殺了他,又糾結著無法動手的敗犬模樣,讓他心裡有些不爽。
面對任天行的問話,藍玉京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還是選擇了回覆道。
“都己經過去了,愛了百年又如何,到頭來,也只是愛了錯了人罷了。”
“那你是否曾幻想過,或者起碼在百年之前,是否曾經想過,與無衣的未來?”
藍玉京緊皺著眉頭,他不明白任天星到底想要說什麼,於是首接質問。
“你究竟想要說什麼?我曾經是很愛她,但現在己經不可能了,難不成,你還想要求我原諒她?接受她?”
任天行譏笑道。
“那不至於,你也沒那資格,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你曾心心念念,深愛了百年的女人啊。”
“很潤”
“比你身邊的那個醜八怪,強多了。”
“你踏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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