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元嬰三層的他們,因為之前的廝殺,現在狀態都很不好,可扛不住那快得出奇的白色靈器。
李靜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飛到任天行前方不遠處,高聲喊道。
“這位前輩,多謝您剛剛出手相助,破了那些鮫人的陰謀,解了我臨海關之危,如若不棄,還請到舍下,李某讓人備一份薄禮,以謝救命之恩。”
白烈當場挖苦起了李靜,高喊著。
“李靜,你這摳門的傢伙,這位前輩救了我等,你卻只准備了區區薄禮嗎?這位前輩,還請來我海月城做客,待我備一份厚禮,以謝您的救命之恩。”
李靜急了,當場反駁。
“老龍,你還要不要臉,哼,不懂人類禮儀的畜生,薄禮不代表就真的薄,前輩,您別介意,我等都是人族,那些畜生,不理便可。”
“李靜,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前輩,您別聽他的,我龍族最喜結交朋友,他李靜就是個窮鬼,您去他那裡,怕不是要被餓著。”
白烈見李靜拿種族說事,乾脆開始了人身攻擊。
“你這孽畜。”
“行了行了,你們這麼熱情,說吧,是有什麼事要求我的?”
任天行乾脆打斷了他們的爭吵,別整那些虛的,厚禮都沒見著就在這吵。
李靜有些為難,還想著怎麼爭取一下,避開白烈。
急性子的白烈首接搶先說了出來。
“前輩豪爽,我老龍也不瞞您,那海倩兒肚子裡有我的孫兒,現在他們陰謀己經失敗,我怕她一怒之下,將孩子打掉,想懇請前輩幫忙,將海倩兒帶回來,那是老龍唯一的血脈了,前輩放心,我老龍還是有攢了一些家底的,應該能讓前輩滿意。”
見白烈全說出來了,李靜也連忙開口。
“前輩,那是我李氏的血脈,我感應過的,真真的,我這一脈己經五代單傳了,現在陽兒己死,唯一的血脈就指望海倩兒肚子裡的孩子了,前輩,你我皆是人族,還請幫幫我,些許薄,不,厚禮,還請前輩不要嫌棄。”
李靜乾脆果斷的將一些珍稀的靈礦寶物送給了任天行。
白烈也是不甘示弱,將一枚戒指遞給了他。
“前輩,我的孫兒就拜託您了,老龍身上就帶了這麼多,一會我回去再取,那蒼藍部族的鮫人,我知道在哪,我來給您帶路,待會我再幫您纏住其中一個元嬰。”
李靜和白烈,現在都有些走投無路的意思。
他們的兒子都死了,孫子又在鮫人部族的手裡,元嬰本就難有子嗣,他們年紀也大了。
而海倩兒所在的鮫人部族,有兩名元嬰,單打獨鬥他們又打不過。
時間不等人,萬一那海倩兒覺得陰謀失敗了,孩子沒用了,首接給打掉了呢?
她都能用自己為誘餌,一邊勾引著李靜的兒子,一邊嫁給白烈的兒子,然後又設計害死這兩人。
難道還能指望她會對肚子裡的孩子有感情?
任天行沉吟了一會。
“行吧,這事我幫了,剛好我也很好奇,怎麼孩子還能同時擁有你們兩邊的血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