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默默看著那枚戒指,過了片刻後,還是搖頭拒絕道。
“還是不必了,有我在,慫貓絕對不會缺少吃的和各種裝備,至於她惹了禍的話,我是她的主人,她是我的寵物,她闖的禍,理應由我來承擔,不必她來賠償。”
幽狐老祖見任天行仍不願為慫貓接受這份遺產,想了半晌,才開口再次勸說道。
“那不然,這樣吧,小慫貓是天虎那老傻子的孫女,而我與天虎是數萬年的至交,於情於理,我都可以算得上是小慫貓的長輩。”
“這一份遺產,就當做是我這個長輩,為小慫貓向你提親,作為她的嫁妝,送給你,如何?”
???
這什麼神奇的腦回路,才能想出來這麼個操作。
就慫貓那個德行,任天行和她?怎麼可能?
任天行當即便義正言辭的再次拒絕道。
“幽狐前輩,您這話又是從何說起?慫貓是我的寵物,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純粹的飼養與被飼養的關係,她是我從一隻築基小白虎養過來的,即便如今化了形,那也還是寵物,這提親之事,怎麼看都不可能。”
幽狐笑呵呵的,問任天行道。
“那我問你,若是我為我妖族的小崽子,向你家慫貓提親,你可願意?”
“絕無可能。”
任天行想都沒想,毫不猶豫的便回答了幽狐老祖的問題。
雖說他是把慫貓當成了自家寵物看待,但若是有人想打他家慫貓的主意,任天行可絕不會答應。
幽狐見此,毫不意外,笑呵呵道。
“既如此,你不願讓任何人染指小慫貓,那她,不就相當於與你綁定了嗎?那我是否可以理解為,小慫貓,以後,永遠,都只會屬於你?”
“這,與嫁於你,又有何區別?”
“這……”
任天行一時有些語塞。
他對於慫貓,目前來說是沒什麼別的想法的,就真的只是把慫貓當成寵物,妹妹,女兒那樣子來看待。
沒什麼男女之情在裡面,但任天行也不可能讓其他的男人妄想染指慫貓,這怎麼說呢?
佔有慾,又或者是男人的私心,也可能是單純不想讓自家小白菜被不知名的豬給拱了。
總之,任天行雖然對慫貓沒想法,但他也無法接受,讓慫貓成為別人的道侶。
幽狐老祖將那戒指塞進了任天行手中,拍了拍任天行的手說道。
“嫁妝也好,撫養費也罷,又或者是給小慫貓的零食錢,總之,這一筆遺產,就拜託你為小慫貓保管了。”
“好好照顧她,若是有朝一日,你與小慫貓生了嫌隙,還請不要傷害於她。”
“另外,只要我還活著,無論何時,妖族,都可以成為小慫貓的,孃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