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藜幼宜差點沒站穩,還好柳清禾扶住了她。
“我爸爸在哪家醫院?”
“京市中心醫院。”
得了想要的答案,藜幼宜片刻不敢耽誤,急忙往醫院趕去。
柳清禾放心不下,也陪著去了。
到了病房門口,柳清禾止步了,沒進去,在外面等她。
病房內,藜淙(cong)承臉上戴著呼吸機,藜母葉婉玲坐在一旁,緊緊握著他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藜幼宜進來時,就看到這一幕。
葉婉玲一抬眸,見女兒進來了,她連忙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喚她,
“幼宜……”
看著躺在病床上了無生氣的父親,藜幼宜心頭一顫,聲音輕的快要碎掉,
“媽媽,我爸爸他怎麼了?”
葉婉玲略微心虛地目光下斂,安慰她,
“幼宜,你爸爸他送醫及時,醫生說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你不用太擔心……”
藜幼宜走到病床邊,藜淙承那虛弱蒼白的臉色直直映入眼底。
她強壓下心底的痛,故作堅強說道,
“媽媽,新聞我看到了,會沒事的,我們會想到辦法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葉婉玲看著女兒如此懂事,心頭湧上一抹欣慰,
“幼宜,雖然我們藜家破產了,但你要相信你爸爸的為人,他是被冤枉的,絕沒有做過那些事。”
藜幼宜握著她的手,微微點頭,
“媽媽,我相信爸爸不是那種人。”
在病房內待了一會兒,藜幼宜走出病房,她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一下。
柳清禾寸步不離陪著她,柔聲安撫她,
“幼宜,我會陪著你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她現在的心情亂極了,木訥地點點頭,
“謝謝你,清禾姐。”
一夜之間,家裡的公司破產,房產被拍賣,豪車被收走。
在她十九歲這年,她從藜家的千金小姐淪落為負債累累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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