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先生,讓你等久了。”
聞司珩隨手扯了扯領帶,眼底思緒微沉,嗓音喑啞,意味深長道,
“那不如給我點補償?”
聞言,藜幼宜愣了愣,顯然沒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聞先生想要什……什麼補償?”
聞司珩不言語,只是朝她逼近了些,將她圈進自己懷裡,抱到自己腿上。
不同於前幾次側坐的姿勢,這次是跨坐的姿勢。
藜幼宜面對著男人,雙腿被他分開,雙膝抵在他身體兩側的座位上。
這樣曖昧的動作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她心底冒出一絲緊張,下意識咬緊了唇。
聞司珩一隻大掌緊緊掐著她的軟腰,另一隻則託著她的小屁股。
捱得極近,藜幼宜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身體上明顯的變化。
她羞得臉都紅透了,眼神無措地亂瞟,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處。
男人身上縈繞著的侵略性氣息無孔不入,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聞司珩低眸掃過女孩那水潤光澤的唇瓣,嫣紅的唇色像熟透的櫻桃般,在夜色裡顯得十分誘人,看起來似乎格外好親。
他的眸底瞬間沾染上情慾,同時還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底蘊。
上次醫生說她勞累過度,這幾天兩人都是睡素的,今晚也應該可以開葷了。
思及此,他俯身含住那抹柔軟,近乎粗暴地侵入她的唇齒,舌尖帶著尼古丁和佔有慾的味道,不斷汲取她檀口裡的香甜。
藜幼宜被迫仰頭承受著男人的瘋狂掠奪,嗆人的煙味和不容忽視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一齊鑽入她的鼻腔,讓她有些呼吸不暢。
她的指尖在他的肩頭抓出褶皺,如同暴風雨中搖晃的桅杆。
她想往後撤,可男人也跟著動,她又無法去推開他,只能發出幾聲低低的嗚咽,卻都被他盡數吞入口中。
良久,聞司珩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她的唇,抹掉了從她嘴邊扯出的溼漉漉的一線銀絲。
低頭看著女孩那被他吮得泛著溼潤豔色的唇瓣,飽滿得似乎要沁出血來,他還沒有滿足,漆眸裡的慾望仍在狂妄地燃燒。
而藜幼宜猶如得了氧氣的魚,絲毫沒注意到男人眼底翻騰的情慾,她低低喘息著,呼吸著新鮮空氣。
被煙味嗆著的滋味不好受,她忍不住低聲咳嗽起來。
見她似乎很難受的樣子,聞司珩抬手撫摸著她的背,給她順氣。
她的裙子不長,他原本拖託著女孩臀部的手不小心滑進了她的裙子底下。
瓷白的肌膚觸感極好,如凝脂般細膩無瑕,讓他有些愛不釋手,捨不得挪開。
男人眸色愈發暗了,呼吸也粗重了幾分,聲音卻刻意放緩放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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