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深入的一個吻,沒有奔著將她吃幹抹淨的目的,但還是吃掉了不少她唇上的胭脂。
等男人鬆開她時,藜幼宜小臉已由白轉紅,她睜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縮,睫毛微顫,粉唇半張著,
“聞先生……”
聞司珩的大掌環上她的腰,將她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他微垂著頭,漆黑的烏眸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冷峻的面容上蘊著柔情。
他抬手替女孩理了理耳邊的碎髮,溫聲說著,
“紅色很襯你的膚色,特別漂亮。”
藜幼宜的臉頰微微發燙,熱意浸透每一寸肌膚,她甜甜道謝,
“謝謝。”
嬌嬌軟軟的聲音入耳,像小貓伸出爪子,在他心尖上不輕不重地撓了一爪。
聞司珩喉結重重地滑動了兩下,呼吸也略微粗重了幾許。
雖然他現在很想把她摁在床上欺負,親暈,最好是親哭。
但宴會要開始了,他只得暫且按壓下這個惡劣的想法。
男人俯身貼在她耳畔,嗓音裡含著笑意,低沉又磁性,猶如一片羽毛掠過耳膜,
“小貓,晚上我想看你不穿披肩的樣子……”
短暫錯愕過後,藜幼宜的一張小臉倏地徹底紅透,從耳尖一路燒到鎖骨,她睫毛撲閃,唇上還泛著溼潤的光,
“好……”
晚宴的地點定在中式宅院墨香居,亭臺水榭,曲徑通幽,樹木掩映,私密性極好。
黑色的賓利在盤山公路上穩穩疾馳。
聞司珩抱著她,讓她的腦袋枕在自己胸膛處。
女孩禮裙領口微蕩,晃出一片雪色陰影。
他斂去眼底的暗稠欲色,低頭親著她泛紅的手心,又趁機親了好幾下她的臉。
至於為什麼沒親唇呢?
很簡單,因為女孩的唇剛剛補過口紅,不給他親了。
賓利停在宅院前的車道。
彼時暮色四合,夜色環繞。
宴會廳內紙醉金迷,觥籌交錯。
豪門家族的宴會,賓客不是世家權貴,就是高官政客。
聞司珩紳士地扶著她下車,微微彎身,聲線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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