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穩了穩心神往前踱步,剛走到他面前,就被男人猝不及防地拽進懷裡,姿勢曖昧又被動。
聞司珩身上清冽好聞的松木沉香瞬間就將她緊緊裹住,密不透風。
他牢牢箍著女孩的腰,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眸色比漸沉的夜色還要濃重幾分。
男人的指腹碾過她飽滿的唇瓣,俯身逼近,侵略感籠了過來,炙熱的鼻息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嗓音壓得很低,帶著不滿和危險的磁性,
“我不聯絡你,你就不會主動對我噓寒問暖?好歹我也是你的金主,三天過去了,對我一點關心也沒有,不聞也不問?”
藜幼宜被他掌心的薄繭蹭得心尖一麻,她下意識避開他灼灼的目光,軟糯的嗓音裡夾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委屈,
“聞先生,你說過的,有需要才會聯絡我,我怕打擾你……”
此話一齣,好似有隻無形的手在他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盡顯諷刺。
因為這話確實是他說過的,可那也不代表他不讓她主動聯絡他啊!
半晌,聞司珩才再次開口,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密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撩人。
“知不知道金絲雀的自我修養有哪些?”
藜幼宜搖搖頭,顯然有些意外,不是隻要陪他睡覺就可以了……
聞司珩落在她身上眸光柔和了些許,唇角漾開一絲極淡的玩味,
“一、要以我為中心,學會從身到心取悅我,我的要求要儘量全部滿足。”
“二、時不時要對我噓寒問暖,不能對我不聞不問,更不能讓我主動找你。”
“三、總之就是,滿足我,取悅我,關心我,不能晾著我。”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
“我每天都很忙,還要抽時間來教你這些,於情於理都不應該。”
這些要求聽得藜幼宜云裡霧裡的,她微微蹙起了秀氣的眉頭。
聞司珩注意到女孩精緻的小臉皺成一團,他不禁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語氣過重了,於是他不自覺放軟了聲音,佯裝不悅,
“別的小貓都知道討好主人,你這隻小貓怎麼不會討我歡心?”
“實在不乖。”
藜幼宜本來就是千金大小姐,從小被保護得極好,心思自然十分單純,哪裡懂這些彎彎繞繞的。
所以她怕自己如果不能讓聞司珩滿意,他會選擇不再幫助藜家,她只得努力去消化這些知識。
她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香吻,嗓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我很乖的,聞先生,我會讓你滿意的。”
聞司珩扣著她的細軟腰肢,將她往自己身上提了提,
“證明給我看,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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