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Velocity Meteor!”(敬Velocity Meteor車隊!)
話落,他仰頭,一口喝盡了杯裡的酒。
隊員們也跟著重複了一遍他的話,
“To Velocity Meteor!”
推杯換盞間,很快就酒過三巡,空瓶子堆滿了半個茶几。
顧頌年雖然不酗酒,但也沒少喝。
喝了酒的緣故,他褪去了些許平日裡的清冷,整個人顯得順帖了不少,眼尾也染上了幾分糜爛的紅,襯得眼下那顆痣格外勾人心魄。
好在他酒量不錯,這點酒勉強夠他達到微醺狀態。
遊戲的歡笑聲不絕於耳,大家喝得正上頭。
倏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顧頌年放下酒杯,起身出去接電話。
出了包間,他才接起電話,是厲宴遲打來的,說過幾天好好聚一下,慶祝他奪冠!
顧頌年一邊跟厲宴遲聊著,一邊朝門口走去,他想出頭透透氣。
那被酒水浸泡的嗓音,透著撩人的啞,比平時更沉幾分。
當他快走到門口時,柳清禾恰好推門而入。
她邊往裡走邊和喬菀聊著天,絲毫沒注意到旁邊正在打電話的顧頌年。
而顧頌年專心打著電話,也沒留意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但當她從他身邊經過時,空氣裡瞬間多了一抹濃郁的迷人甜香,不由分說地湧入他的鼻尖,不膩,反而很特別,縈繞在他的呼吸間,久久不散。
顧頌年循著香味側目看去,視線之內出現一位風情搖曳的漂亮姐姐。
柳清禾隨手撩了一下披在肩上的捲髮,帶起幾縷如海藻般的長髮,不經意間拂過了他正舉著手機的右手指節,濃郁的香氣伴隨著柔軟的觸感一同落下。
顧頌年一下就注意到了她,他幾乎是沒有猶豫地立刻回頭,卻沒能看清她的臉,只看到她如瀑的長髮如綢緞般傾瀉,背影窈窕,身姿婀娜,氣質清冷淡然。
柳清禾帶著喬菀坐到了吧檯邊,和調酒師說著話,應該是在點酒。
顧頌年不由自主頓住腳步,緩緩側身,折了回來,卻沒有回包間,而是在外面找了個位置坐下。
他情不自禁浸溺在那股揮散不去的軟香裡,直到厲宴遲在電話那頭叫了好幾聲他的名字,問他有沒有在聽,他才微微回過神。
柳清禾點了一杯威士忌酸,喬菀則要了一杯龍舌蘭日出,點完酒後,調酒師開始製作,她們則聊起了畫展的事。
顧頌年隨口回應著厲宴遲的話,那不甚清明的幽幽目光徐徐落向吧檯邊的那道倩影。
他這才注意到那位漂亮姐姐穿著一身黑色的圓領修身長款魚尾長袖連衣裙,身姿被勾勒得很曼妙,烏黑長髮及腰,隱隱遮蓋住纖細腰線,天鵝頸上環繞著一條簡約閃鑽項鍊,耳垂上綴著一對紅寶石耳環。
巴掌大的臉上,五官精緻,冷欲和明媚交雜著,美得驚心動魄,不可方物。
她似乎和同伴聊得很開心,雙眸漫開笑意,燦若繁星,靈動而美麗,直叫他再也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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