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宿醉過後,聞司珩開始發了瘋般地滿世界找她。
可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她人早已不在義大利了。
現在想要找到她,簡直如同在茫茫大海里撈一根細小的銀針,難度可想而知。
派出去的人不出意外地一連幾天都沒能帶回什麼有用的訊息,他的耐心在急迫的等待中一點點告罄。
就在進展陷入停滯之際,他突然想到一個人,她一定知道她(藜)在哪兒。
當天下午,聞司珩便出現在了柳清禾的家門口。
門開,柳清禾看向站在門口的男人,略微意外。
聞司珩薄唇緊抿著,身姿依舊高大挺拔,神色卻十分頹靡,眼下還有一圈明顯的青影,不復往日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樣子,甚至能窺見一絲罕見的脆弱。
但柳清禾才沒空去深究他的變化,她眼神很冷,語氣也沒什麼溫度,
“喲,聞總,大駕光臨,是有何貴幹啊?”
聞司珩顧不上她眉眼壓著的冷淡,開門見山道,
“柳小姐,你知道她在哪裡對不對?”
原來是為這事。
柳清禾不屑一顧,微微傾身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著胸,好整以暇道,
“是啊,我當然知道了,聞總想怎樣?”
聞言,聞司珩心底瞬間燃起一絲希望,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急切的祈求,
“柳小姐,請告訴我她在哪兒?”
聽見這話,柳清禾輕嗤一聲,好笑道,
“聞總還沒死心呢。”
“抱歉,無可奉告。”
說完,她不打算再理他,抬手準備去關門。
聞司珩不甘心放棄,他伸出手用力地抵在門上,防止門被關上,態度放得很低,言辭懇切,
“柳小姐,我知道是我說了很混蛋的話,傷害了她,我想要彌補,請告你訴我她在哪兒?”
柳清禾抬眸與他對視,絲毫不為所動,語調反而更衝,
“沒想到聞總還有求人的一天。”
頓了頓,像是有意為了刺激聞司珩,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進相簿,隨便選了一張藜幼宜最近發給她的照片,舉高到聞司珩眼前,冷冷勾唇,語氣殘忍,
“聞總好好看看,我們幼宜離開你後可是過得很開心呢!”
聞司珩緊緊盯著那張照片,畫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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