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不相讓,開得格外瘋狂,都有種想置對方於死地的決心。
柳清禾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兩輛賽車幾乎貼在一起,輪胎與地面摩擦所產生的濃烈白煙被狂暴的氣流撕扯、拉長,形成一道長達數十米的、搖曳的白色彗尾。
空氣裡瀰漫著暴力的氣味和渾濁的熱浪,撞擊聲震耳欲聾。
很顯然,他們倆完全就是在拼命!
這纏鬥的場面看得她心突突直跳,連呼吸都屏住了。
蔣序莫名心虛,攔不住,也不敢攔,只能悻悻朝她問好,
“嫂子好。”
柳清禾找回聲音,急切問道,
“怎麼讓他們停下來?”
蔣序一邊安撫著她的情緒,一邊給顧頌年通風報信。
與此同時,賽場上,顧頌年的耳機裡傳來蔣序的聲音,
“老大老大,嫂子來了,臉色很不好看,我也不敢攔著,你抓緊結束比賽。”
聽後,顧頌年不打算再跟邵霆驍耗著了,他向右狂打方向盤,猛踩油門,首先衝過終點線。
一個急剎,他跳下車,顧不上去管其他,只想快點去哄柳清禾。
跟邵霆驍比賽車的事是他自作主張,沒有跟姐姐報備。
進入休息室後,他給蔣序使了個眼色,蔣序立馬識趣地退了出去。
柳清禾氣急,抬手狠狠捶在他身上,
“顧頌年,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
顧頌年低聲細哄著,還不忘抓住機會詆譭一下邵霆驍,
“姐姐,我沒事,我車技很好的,是他惡意別我車。”
柳清禾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氣他不顧自己的安危,拿生命開玩笑。
“顧頌年,又是打架,又是賽車?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撂下話,她就準備往外走。
顧頌年慌了,連忙伸出手臂將她整個人緊緊環抱住,鎖進自己懷裡,力道大的像鐵箍一般,滑跪道歉、認錯,
“姐姐,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這樣了。”
剛才那一幕著實嚇壞柳清禾了,她故意說著氣話,聲音卻在發抖,
“顧頌年,你混蛋!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就立馬去找個新的,反正外面聽話的狗多的是,我一招手就會有一大把主動貼上來,氣死你!”
這話一點也不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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