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頂胯舞跳完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讓我頂點別的了。”
藜幼宜輕喘,手指插入他髮間,
“允許。”
窗外月色如水,室內如潮聲迭起。
……
次日上午十點,聞司珩神清氣爽地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裡看財經雜誌,喝咖啡。
他穿著拉夫勞倫的白灰色針織衫,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柔和了些許眉眼的鋒稜。
藜幼宜下樓時,看到他還端坐在客廳,有點驚訝。
聞司珩餘光注意到她的身影,他抬起眼看她,隨手合上雜誌扔到一邊,用清潤的聲線朝她說道,
“寶寶怎麼自己下來了?過來,老公抱。”
藜幼宜沒像往常一樣第一時間撲進他的懷裡,甚至連動也沒動。
【這個壞蛋,昨晚真是太過分了,不知道餵了他多少次,她的手到現在還是酸的。】
聞司珩哪能猜不到她這是鬧小脾氣了,他站起身,向她一步步逼近,將她打橫抱起,低聲哄著,惡劣又溫柔,
“老公錯了,下次不敢了,我給寶寶吹吹、揉揉就不疼了。”
藜幼宜雙手抱胸,故意避開他的視線,
“討厭你。”
聞司珩逸出聲低笑,渾不在意,
“口是心非的小貓。”
“真的討厭你。”
“真的喜歡你。”
他目光在她臉上逡巡,頓了頓後,繼續說道
“那為了彌補我犯下的錯誤,今晚我給老婆騎馬好不好?”
藜幼宜瞳孔地震,這到底是在討她歡心,還是在給他自己謀福利啊。
“咳咳,聞總,請注意你的言辭,我才不要騎什麼馬。”
聞司珩唇角無聲一勾,故意逗她,
“寶寶今晚不想騎的話也沒關係,等以後想什麼時候騎就什麼時候騎,我保證不動,好不好?”
藜幼宜臉一熱,跟他講話簡直就是雞同鴨講,她乾脆轉移話題,
“你今天怎麼沒去公司?”
,口心己自在按,指手的住捉珩司聞
”。婆老陪家在,工曠我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