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特助和江牧檢視合同的動作都停下,不太理解地看向他。
這……答應的是不是太草率了。
季舒韻卻沒有任何反應,剩下的事情都交給葉秘書處理。
“謝總提的每個月到謝家老宅以及程家的次數,還有對外出席公共場合的次數,應當減少到一至兩次,這段關係一年之內會結束,雙方都不適合建立過於密集的聯絡……”
葉秘書翻了幾頁紙張,又說道,“這份協議應該補充一點,在這期間,任何一方出軌,協議終止,你們的婚姻關係也徹底結束……”
婚姻上的背叛,對於他們現有的身份而言,影響很大,季舒韻並沒有打算和他耗一年。
江牧饒有興致聽著,這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結婚的是謝承珩和她這個秘書。
所有事項談完後,天色全然暗下。
窗外,路燈亮起。
季舒韻簽好名字,把筆放下,對面那道冷冽的聲音提醒道,“明早的上班時間,謝氏會公佈我們聯姻的訊息,把你的聯絡方式給我。”
“有什麼事直接和我的秘書聯絡。”她冷冷說完,站起身離開前留下一句,“希望你們謝家不要後悔今天做的決定。”
葉秘書將她的名片放到桌面,說道,“這是季總的工作電話,所有的訊息都由我負責轉達。”
說完,帶著人快步跟上季舒韻。
很快,包廂裡的人空了一半。
謝承珩看著紙張上的幾個字,遒勁有力,鋒芒畢露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看什麼呢?”江牧湊過來,“我怎麼看著,你對她似乎有些莫名的寵溺……”
至少他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敢又嗆又罵謝承珩,目光看向他額頭,以及敢動手。
謝承珩覺得他在說廢話,把手上的合同扔到桌面。
一旁的許特助聞言,很不贊同,誰會寵溺到想把人抓到鱷魚池吊著逗弄,謝承珩要是想做什麼,這些合同根本困不住他。
“你覺得呢?”江牧問許特助。
他堅決搖頭,委婉說道,“您可能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眼睛。”
看他們一個兩個油鹽不進,江牧冷嗤,“我提前表明一下態度,萬一你們離婚要打官司,別找我,我可沒有本事對上她那兩個爸。”
當年季琛和蘇嫻的離婚官司能打三年,不說季氏的律師團,單就賀文庭一人,就能完勝他。
江牧可不想給他完美的職業生涯添上一個敗訴。
“再廢話滾出去。”謝承珩冷眸掃過去。
許特助趕緊拉著他坐下,把合同攤在他面前,假裝指指點點。
要不是給的律師費太高,江牧真不想面對他的爛脾氣。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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