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靜靜站在窗前,一直看著院子。
直到看到謝承珩穩步坐進車,眸色變得深沉。
當年幾名保鏢就能打趴扔出去的人,現在多了十幾倍都不止,卻還能挺拔著身姿不慌不忙地離開。
他眼眸微瞇,略顯滄桑的面孔上多了嚴峻之色。
“又叫我回來做什麼?”季舒韻站在圓月拱門旁,看著他的背影。
季父回過頭,斂起那些情緒,對她招招手,笑道, “到爸爸這來。”
她抿抿唇,遲疑了一會兒,走到離他幾步遠的位置,“有什麼事您直接說吧。”
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又想和她吵架。
季父神色寵溺又無奈,只好幾步走上前,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她的後背。
突然的溫馨讓季舒韻呼吸變輕,肩膀動了下。
察覺她彆扭的掙扎,他裝作不開心道,“怎麼?別的男人能抱,不給爸爸抱?”
那個男明星在季家門前都敢摟摟抱抱,當他死了一樣。
想到這,他哼了一聲,“再有下次,我就剁了他的手。”
季舒韻微抬起頭, “他是我朋友,您不要瞎做些什麼。”
她已經不掙扎,季父也只是隨便說說,手指碰著她的下巴,認真看了一會,語氣沉了些,“被欺負怎麼不告訴爸爸?”
那些紅印早就消失,季舒韻沉默著,輕輕靠在父親懷裡,沒有回答他。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季父壓下眉眼, 語氣嚴肅了不少,“以後他要是再敢碰你一下,你捅死他都沒有事,有爸爸在,知道嗎。”
要不是逼問她的秘書,他可能都不知道謝承珩竟然敢對他女兒動手,狼心狗肺的東西。
今天安排的人還是太少了,就應該像當年那樣把他扔出去。
“您別總是喊打喊殺的。”她甕聲甕氣又帶著嫌棄說道。
“好,聽韻韻的。”
女兒依戀地靠在他懷裡,很像小時候,季父慈愛地垂下目光,臉上笑容滿足。
安靜片刻後,他低聲說道, “是爸爸沒有用。”
季舒韻闔上雙眼,靠著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懷抱,小聲說道,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怪您。”
季父摸摸她的頭髮,臉色複雜地動了動嘴唇,一聲嘆氣壓著滿心的話,沉沉撥出,最終卻只化作無奈的嘆息,“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她聽著,卻沒有說話。
說的再多,依舊避開了他和蘇嫻之間的事情。
季舒韻也依舊選擇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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