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謝承珩昨天豎著走進季氏的公司,橫著出來,現在外面都在傳,是你把他打的半死不活。”
孟今蕎坐在酒吧的卡座上,撫掌大笑,越說越興奮。
“還有你們上次在談家門前抱在一起,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拍了照片,本來還在說你們舊情復燃,現在直接不攻自破。”
“哈哈哈哈哈……”
她笑夠了,好奇地問道,“你真揍了他?”
“沒有,他高燒跑來我辦公室發瘋,跟個神經病似的。”
季舒韻緊鎖著眉頭,一提起這件事,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好像那股灼熱滾燙的呼吸還粘在她身上。
就像被螞蟻啃噬一樣難受。
“你看這張照片,”孟今蕎把手機螢幕伸她面前,不知道誰拍的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談家的照片, “他站在你身後,跟個陰溼男鬼一樣。”
“我看看。”陳苒湊過來,她今天的著裝和平時不一樣,吊帶加上熱褲,頭上戴了一頂鴨舌帽,拉下墨鏡仔細瞧著, “有點像,不過更像沒有感情的機器。”
季舒韻看了一眼,沒有評價什麼,酒意正濃,她輕飲一口金酒,嘴裡苦甜參半,微微歪著腦袋看向前方扭動著身體的舞池,連嗓音似乎也變得朦朧,“你當初為什麼不喜歡他了?”
陳苒偏頭看她,酒吧裡幽暗的燈光快速又如夢似幻,她的表情也添上了神秘的色彩,讓人看不真切。
輕輕拿過她的酒杯,喝完杯裡的酒,聳肩笑道, “就有一天晚上起夜,不知道他也在廁所,剛好看到他抖了一下,突然就覺得,他和普通男人也沒有什麼區別。”
“嘖嘖嘖……”,孟今蕎嫌棄撇撇嘴,“不喜歡了,什麼都可以是理由;這要是喜歡的人,抖一下你都覺得性感。”
“你真是——”,辛顏受不了她那張嘴,一杯酒灌進去。
季舒韻勾唇輕笑,眼裡又多了幾分媚色,她拿起酒瓶倒酒,被攔住,“你醉了,韻韻,不喝了。”
雖然知道她在借酒消愁,但這段時間她們還是能攔都會攔著。
季舒韻看了身旁的人一會兒,低低笑了下, “好吧。”說完倒在她懷裡,安心睡過去。
辛顏伸過手來摸摸她的臉,問道,“又醉了。”
陳苒點頭,手臂往上輕輕一提,抱緊懷裡的人,讓她靠的安穩。
“天殺的祁政!”孟今蕎心疼地看著她,嘴裡不時低罵幾句。
一個夜晚又這樣過去。
-
時間來到五月中旬。
高燒那天,謝承珩在醫院睡了一晚,醒來全然忘記在季舒韻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情。
許特助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面發生了什麼,謝承珩沒有問,他也閉口不提。
那次發燒主要是不及時處理傷口,加上傷口長時間沾水,導致的感染。
這段時間,謝承珩才把後背的傷慢慢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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