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聽到動靜走出來,笑呵呵地大聲道,“少爺回”,許特助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拉到一旁。
車裡的人已經聽到聲音,都睜開了眼。
謝承珩把人鬆開,沒有說什麼,起身推開車門下車。
幾秒後,季舒韻也從車上下來,他順勢要牽住她的手,被避開了,她冷冷提醒,“我們會離婚,別再過界。”
她踏著夜色往前走,猛地被扣緊腰肢,被摟到了寬闊的懷中,冰涼的唇貼著她的耳廓,低低笑出聲,磁性的嗓音低沉暗啞,“不可能。”
季舒韻沒有情緒地轉過頭,目光冰冷如薄刃。
“那條界線,”謝承珩抵著她的頭,聲音只有彼此能聽到,“在那晚你默許我吻過每一處時,就沒有了。”
他淺淺揚眉,強勢地摟緊掌下的軟腰,又說了一遍,“不可能。”
季舒韻冷嗤,什麼也沒有說,高跟鞋重重碾著他的皮鞋,拽開那隻手直接就走。
“舒韻小姐,”王管家笑瞇瞇走過來,突然張大嘴巴呆在原地。
謝承珩冷著張臉將人轉過身,抱緊她的雙腿托住臀,將人高舉著抱回別墅。
幾秒後,響起季舒韻帶著怒火的聲音。
“謝承珩!”
“嗯。”
“放我下來!”
“不要。”
王管家看著他們吵吵鬧鬧的身影消失,動了動呆愣的嘴巴,又笑容滿面。
吵吵鬧鬧才熱鬧。
比上次約會進步了很多。
許特助對此已經見怪不怪,拍了拍他的肩膀,高深莫測道,“別高興太早了。”
“閉上你的烏鴉嘴。”王管家板著臉哼了聲,不悅地看了眼他,快步追進去。
“少爺,少夫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現在叫少夫人不是找罵嗎,許特助獨自在原地搖搖頭,也跟了進去。
第二天。
季舒韻開啟房門走出來,對面也開了門。
她神色不變,眼神沒有看他一下,走了幾步不出所料被抱住。
謝承珩貼著她的臉輕蹭, 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 “換了鎖?”
昨晚吃過晚餐,他接了個電話,一轉身人就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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