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久久不說話，沉浸在這個擁抱裡。
很多事情不需要說出來，季舒韻懂她，她也知道季舒韻懂她。
不需要說出來，這樣就很好。
許久後。
感覺到她的情緒好了很多，季舒韻鬆開她，拿出包裡的資料遞過去。
陳苒拿到手上， 抬起頭，眼圈還泛著紅，“這是……”
季舒韻揉了揉她的短髮，輕靠著桌沿，端起那杯紅酒，輕抿了一口，說道，“陳婉在國外的事……”
陳苒眸光閃過，沒說什麼，垂眸翻開資料。
“我知道你還顧念著陳家，”她晃了晃酒杯，視線落到她臉上，“他們不在乎你……”
“阿苒，給自己做個選擇吧。”
陳苒為抬起頭，重新望著她。
季舒韻清楚，她可能會對傅聞東下手，但對陳家，她因為她母親猶猶豫豫。
沉默對視了幾秒，她彎起唇， “不要再讓別人肆意傷害你。”
陳苒抿著唇，眼神不動一下。
季舒韻的眉心舒展，眼神慢慢變得堅定，柔和又專注看著她，“你能保護自己，也有能力保護自己。”
再不濟還有她在。
她沒說，但眼神說明了一切。
陳苒愣愣看著她，輕輕眨了下眼睛， 突然跳起來一把抱住她，很多話說不出來，最後悶著聲說了一句膩人的話，“我這輩子纏定你了。”
季舒韻舉著酒水晃動的酒杯，清甜地笑出了聲，雪團和雪球聽到聲音，興奮跑過來，圍在她們身邊。
她揉了揉陳苒的頭髮，剛要說兩句， 手機鈴聲響起了，於是放下了酒杯，拿出手機。
陳苒太過激動加上喝了酒，微醺的站不住腳，還緊緊抱著她，聽到聲音抬起頭，皺了皺眉，突然伸出手撩開她頸側的頭髮，曖昧的紅痕暴露在眼前。
季舒韻隨手捋過頭髮重新蓋住，接起了電話。
“下來。”
謝承珩夾雜著怒火的聲音清晰穿透手機，陳苒在一旁都嚇了一跳，不明所以眨了下眼睛。
季舒韻瞬間皺緊眉，側身扯開窗簾，看到了正冷冷盯著這個房間的男人，以及圍滿公寓的保鏢。
她放下窗簾，眉頭緊的能夾死蒼蠅。
“一分鐘。”
“讓那個男人一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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