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像是猶豫，咬住唇看她，帶著不確定，支支吾吾，“是……”
“就是她。”陳婉握住她的手，眼睛迸出惡毒的光，“就是她，是季舒韻，她讓人打我。”
“怎麼會……難道你……”，章之雅眼圈泛紅，感動道，“你真的去找她了……”
“我都是為了你，雅雅。”陳婉聲音虛弱，又惡狠狠說道，“沒想到她居然和謝總在一起約會！那個”
到嘴邊的賤人猛地咽回去，她想起季舒韻的警告，看向門口。
“承珩……他……為什麼……”，章之雅傷心看著她，“他怎麼會……他是不是喜歡上季舒韻了……”
“沒錯！”陳婉語氣肯定，聲音都變大了。
章之雅愣住，對上她瞇起的眼眸，又傷心道，“你不是說……”
“他吻了季舒韻，旁若無人親她，很多次，”陳婉又拉過她的手，疑惑道，“雅雅，我好像沒見謝總親過你……”
章之雅先是臉色蒼白，一副受了打擊的模樣，再聽到她問後一句，臉頰泛起紅暈，“承珩……我們在一起第一天就吻了我……他很喜歡親我……”
陳婉冷笑，在她紅腫的臉上看不出， 聲音淡了一些，“可是我說季舒韻打了你，他無動於衷。”
章之雅的眼淚湧了出來，抓緊她的手，“我離開快十年……他難道真的喜歡上季舒韻了……婉婉……怎麼辦……傅總都能等你這麼多年……他為什麼……”
說著嗚嗚哭出聲。
陳婉看著她，想起傅聞東的冷漠，深深瞇起眼眸，他難道也喜歡上家裡那個賤人了……
章之雅像是看不到她眼裡的審視，繼續哭哭啼啼，“你幫幫我好不好……婉婉……我不能沒有承珩……”
“怎麼幫？”
“我想見季小姐……”
陳婉靠到床頭，扯了張紙巾輕輕擦拭她的眼淚，“我幫你，你也要幫我一件事……”
章之雅幾不可察蹙眉，握住她的手，淚眼婆娑點頭，“還好有你……”
沈沐風站在門外，受傅聞東所託過來看看，幾秒後，他面無表情走開。
*
一天時間悄然流逝，很快過了下班時間。
黑色勞斯萊斯停在季氏對面的路旁。
謝承珩看了眼一直打不通的手機，冷笑一聲，又把他拉黑。
砰地一聲，手機砸到了車上，許特助嚇了一跳。
他面無表情道，“開車。”
幾秒後，汽車快速駛離。
季舒韻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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