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也看過去，老臉一紅，低咳了一聲，退也不是進也不是，也呆愣在那裡。
季舒韻聽到聲音，把還在吻她的人推開，閉上了眼睛。
謝承珩勾起唇，在她嘴角啄了一下，把她的臉按在胸口，開口的嗓音啞了幾分，“拿過來。”
“是，少爺。”王管家撞了下黎嬸的胳膊，捧著托盤走過去。
黎嬸咬著牙，跟過去，把東西放到茶几上，被王管家扯走時，暼到謝承珩那張臉，暗唾了一聲男狐狸精！
謝承珩揉著季舒韻的腰，半垂著眼眸，沒有看他們。
客廳恢復安靜。
雪團整個趴在像它的抱枕上睡覺，聽到聲音也只是懶懶睜了下眼，又合上。
謝承珩拿起果汁，季舒韻退離他的懷抱坐起來，那杯果汁遞到她手裡。
她握住杯子，忘記了剛才那個吻，抿著杯口慢慢飲著果汁。
他似乎也忘記了，坐在她身旁，看著手裡的平板，餘光注意到她把杯子拿開，伸手接過來，把剩下的喝完。
甜膩膩的口感，他皺了皺眉，傾身倒了杯溫水，先抵到她唇邊，季舒韻喝了一口，他才斂眉喝完。
他無聲做著這些，做得很熟稔，像是刻在骨子裡動作，曾經做了無數遍。
嘴裡的甜味淡了下來，他把平板舉到她面前，“看看這個影片。”
在他放到眼前時，季舒韻已經在看螢幕。
明亮的房間裡，謝承珩坐在沙發上，電腦放在腿間，手指在上面敲擊。
除了他，還有一個男人懶散倚靠在單人沙發上，以及，跪在地上的章之雅。
影片加了倍速，除了另一個男人，以及章之雅不時抬起頭看他，謝承珩像是靜止般，只看著電腦。
謝承珩低聲說道， “這是衛九，你見過。”
季舒韻認出來，沒有說什麼。
他把手裡平板遞給她，“公寓的監控也有，還有那一年的，都在這裡，你可以看看，我”
“不用了。”她身體躲避開，挪過一旁，目光也移開了。
謝承珩面無表情看了她兩秒，動作強硬抱到腿上，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退婚後，我受傷在老宅躺了一個星期，去見了她，那時候，我發現認錯了人。”
她神情平靜，“不需要告訴我這些，你”
“我知道你不在乎。”謝承珩捧著她的臉，放低聲音，“季舒韻，我留著她，是因為我奶奶和他。”
那時候，他孤注一擲去退了婚，除了在季家捱了一頓打，謝老太太幾乎將他打死，包括程峰，也打了他一頓。
“退婚的事，我捱了三頓打，咬著牙認下， 後來是發現錯了，我找不到你，他們，”
摔了謝明棠的玉鐲後，程峰對他比以前冷淡，身邊多了程煦一個兒子，他似乎更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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