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直視他的眼睛,“對。”
他走了過來,站在她面前,隔著幾步的距離,停下,又問,“第幾次了?”
結婚到現在,第幾次想離開就離開。
她沒有回答,只說道, “我認為,在某些事情上,我們達成了一致。”
他又近了一步,那雙眼睛沒有任何溫度,低聲問,“哪些事?”
季舒韻沒有動,平靜說道,“比如,你和章之雅的事。”
章之雅回國後,一直待在他身邊,她從沒有管過,那段時間也不再和他住在一起。
謝承珩低笑了一下,笑容極冷,“不是你把她送到我身邊的嗎?”
“你也接受了,每天安排在自己身邊。”季舒韻還看著他的眼睛, 繼續提醒,“我從不干涉你們之間的事。”
她還有另一句沒有說出的話,謝承珩聽懂了,她不干涉他和章之雅,他也不能干涉她和祁政的事。
四目相對,他們面上看不出任何過激的神態,眼底的鋒芒和戾氣死死絞在一起,誰都沒有移開視線。
“所以,你是要,搬出去和他住一起?”他又走近了一步,盯緊她的眼睛,“和別人的丈夫,朝夕相伴?”
“有什麼不可以?”她淡然一笑,“我上次說過,在這種事情上,我和你沒有本質區別。”
他找了一個自己愛的人和她退婚,她後來也自己找了一個,面對多年不見的愛人,他留在身邊,而她,也一樣。
在這方面,他們應該是有默契的。
除了僅有的那張結婚證,彼此都不能干涉對方的感情。
謝承珩死死盯著她,沒有說話。
季舒韻不想再費口舌,又冷聲發問,“我的狗在哪?”
“那天呢?”他的下頜線條緊繃,“那天晚上,一直到早上,你不是明白了嗎……”
那個夜晚……那個早上……她和他那麼瘋,在浴室的時候,她感受到了……
但第二天又和那個男人抱在了一起。
“明白什麼?”季舒韻又笑了,問的隨意,“你是想說,你喜歡我?”
謝承珩看著她毫無波瀾的眼睛,沒有說話。
“你當年還說過喜歡我,忘了嗎?”
當著季琛的面說了,應該不止,也許還和謝明棠她們說了,對誰都表現出喜歡疼愛她的樣子,裝得多麼地像,對她的一舉一動都像愛……
她的口吻滿是不屑,“演了那麼多年,還不夠?”
現在又想繼續,換種方法繼續想要對她做那些噁心的事,
他們怎麼可能會有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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