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寒風冰凍刺骨,季舒韻身上只穿著高領毛衣,聽到他的聲音,柔和的神色被冷漠取代,咬著牙罵道,“滾!”
謝承珩似乎笑了一下,“出來見我,或者我進去拜訪舅舅他們。”
她捏緊手機,眼裡泛著凌人的寒意,“我說過,不準來打擾他們”
“你只有兩分鐘。”不等她再說,謝承珩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季舒韻看著熄滅的手機螢幕,深吸一口氣,回過眸,身後的房子歲月靜好,她握緊手機,輕悄悄走到院子大門,拉開鐵門時,又像做賊一樣看了一眼身後四處,側身一閃,快速溜了出去。
黑沉沉的夜,路燈昏蒙,拉開一道孤長的影子,她站在路燈下張望,道路冷冷清清,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寒風陣陣襲來,她冷得打了個寒顫,雙手抱在胸前,伸長脖子看向拐角的黑暗,忽然間,那處亮起兩束車燈,先是亮得晃眼,跟著低低閃了兩下,季舒韻抬手擋了擋刺眼的燈光,小跑向那個位置。
兩道微弱的光刃靜靜鋪在柏油路上,等她走近了,車燈瞬間熄滅。
季舒韻站在車旁,空氣冷得像碎玻璃,跑得急,一吸氣,冷空氣順著鼻腔往下滑,呼吸帶著一絲刺疼,她站著緩緩喘氣,後車座突然被推開,一隻鋥亮的皮鞋落地,她一口氣還沒吸穩,腰肢猛地被兩隻大掌扣住,眨眼間便被託抱著帶入車內。
車門關緊,周圍瞬間恢復了安靜,彷彿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後車廂浸在濃重的黑暗中, 唯有遠處路燈微弱的光線從窗隙淺淺滲入,薄得彷彿一觸即斷,照不亮任何角落,只把黑暗襯得更沉。
密閉的車裡,感官被無限放大,低沉的悶哼和嬌軟的呻吟碰撞在一起,黑暗裡,他準確無誤吻住她的唇,吻得又兇又急,頃刻間便剝奪了她所有的呼吸。
空氣瀰漫著曖昧又紊亂的氣息。
突如其來的吻,吻上那刻誰都無法忽略的隱秘刺激感,以及他慣有的強勢又蠻橫的掠奪……他牢牢扣住她,胸口劇烈起伏,兩人急促的心跳交織重疊,分不清哪一聲屬於自己,哪一聲屬於對方。
季舒韻不免有幾分眩暈,坐在他)腿上,雙手推向他的胸口,他卻握緊她的手,十指緊扣,把人按在懷裡,吻得更深,唇舍間帶著強烈的佔有,直至她渾身發軟,這個吻才慢慢溫柔。
不知過了多久,混亂的心跳還在胸膛震盪,他收斂了逼人的鋒芒,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唇)瓣淺淺廝磨,動作放的極輕,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器物,空氣里布滿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沉沉裹著兩人。
季舒韻的氣息很不穩,動了動頭,躲開了他的唇,下一瞬,車內昏黃的燈光乍然亮起,她眼睫顫動著,看向鼻息之間的黑眸,呼吸微微窒住。
他的眼神緊緊黏在她臉上,安靜看著她,眼眸深邃幽暗,只裝著她一人。
季舒韻攥緊手指,呼吸還沒有喘勻,眼睛一閉一睜,開口罵道,“你又發什麼瘋!”
她的臉頰因為漫長的吻變得緋紅,聲音也軟綿綿,眼眸似蒙了一層水霧,此刻做出一副兇狠的模樣,絲毫沒有之前的氣勢。
眼波流轉間,似怒似羞,半兇半惱半媚,漂亮的眉眼更像是盛著千種風情,萬般嬌媚。
“我想你了。”謝承珩輕蹭著她的鼻尖,低低私語,“前幾天我們一直待在一起,你不在我身邊,我不習慣……”
“你真是有病!”
季舒韻擰著眉,抬起巴掌揮向他的臉,瞬間被他的大手握住,他將她的手心緊緊貼在自己半邊臉頰上,嗓音慵懶黏糊,“又打我。”
“謝承珩!”季舒韻被他做作的姿態噁心到,臉頰因為氣憤變得更紅,“別把你這種噁心的樣子用在我身上!”
謝承珩扣住她的後頸,輕輕吻了她一會兒,鬆開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精緻袋子,“城南那家蛋糕店,你喜歡的紅絲絨蛋糕。”
小時候她很愛吃,小小一塊價值幾千,經常使喚他去買。
“我不要。”她看也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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