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服裝店，蘇雲揚沒有問什麼，隨她走進了手錶店。
季舒韻心裡忐忑，她在蘇雲揚回國前，對謝承珩說了那些殘忍的話，就是不太想這兩個人碰上面。
蘇雲揚替她盯著C國那個女人，她不想他再操心謝承珩的事。
她以為能將謝承珩支走一段時間，至少過年這段時間別出現，至少等蘇雲揚出國……
千算萬算，算不準這個瘋子瘋癲的程度。
她和謝承珩那些事，過不久就瞞不住了。
“哥。”季舒韻拿起一塊黑金手錶，“試試這款手錶，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戴。”
“嗯。”蘇雲揚挽起左手的衣袖，取下腕間的手錶，把手伸到她面前。
季舒韻把手錶放上去，目光專注，仔細扣著表扣。
“結婚後，他一直這樣對你？”蘇雲揚輕聲問。
季舒韻一時沒有反應，“什麼？”
蘇雲揚看著她的眼睛， “他一直這樣糾纏你？”
季舒韻繼續擺弄表扣，輕搖頭，“去祭拜棠姨之前，我已經和他說清楚，讓他不要來糾纏我，但好像我說的越多，他越是瘋癲。”
蘇雲揚的眉心攏起，“他不想離婚。”
“我們簽了協議。”離婚協議他知道，旁邊還站著店員，她沒有說出那兩個字，臉色平平，看不出對此煩惱，“婚約沒有退時，那幾年每每問他，他也說要履行婚約。”
現在不想離婚，和當年不想退婚約，性質一樣。
不是因為喜歡和愛，只是因為，還沒有下一個章之雅出現。
她表述的話，是這個意思。
蘇雲揚聽懂了她的話，但卻不這麼想，也沒有再問下去。
“這隻手錶不錯。”季舒韻揚著唇看著他手，修長，俊美，握住他的手腕看了一圈，高興道，“再試試另一塊。”
“嗯。”蘇雲揚注視著她，無聲笑了下，斂起眼底那片憂慮。
兩個小時後。
蘇雲揚將車停在飯店前。
季舒韻解開安全帶，又問了一遍，“孟孟和顏顏她們都在，哥不和我們一起嗎？”
昨天約好的聚餐，逛完商場蘇雲揚直接送她過來，她的朋友他都認識，關係也都很好，孟今蕎她們讓她帶上他一起。
“我還有事。”蘇雲揚沒和她說等會要去見季琛，想到剛才突然出現的謝承珩，不放心，也解開安全帶，“我送你上去，和她們打個招呼再走。”
“好。”
季舒韻開啟車門下車，笑著繞過車身，挽住他的手臂走進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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