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世界，
十個竇娥，
搞定收工！
金默把最後一個竇娥“安排”明白的瞬間，手裡的任務卷宗“啵”一聲，像氣泡似的，在他眼前變透明，然後“咻”地沒影兒了。
成了。
他腦子裡突然冒出個清晰的念頭，就跟手機彈出系統通知一樣：“竇娥”這個爆款IP，自此全網下架，永久封存。以後語文課本里那篇課文會消失，戲臺上也不會再唱這段，就像那些塌了房的明星，從各大平臺徹底消失。
為啥？
簡單。
真正的竇娥，是個放高利貸的小富婆。慘是有點慘，但離需要全人類年年紀念的“苦難代表”，那差距可海了去了。之前那形象，純屬美顏過頭，人設造假。
被人記住，本身就是一種能量。而金默這活兒，就是專門清理這種“錯位人氣”，刪掉那些名不副實的“頂流”。
就在他琢磨著“下班”的當口，忽然全身一震！
一股暖烘烘、沉甸甸的力量，毫無預兆地從剛剛卷宗消失的地方湧了出來，“嘩啦”一下灌進他身體裡。
金默一愣，隨即樂了。
他明白了。這是那幾個世紀以來，無數人為“竇娥”這個虛構的悲情符號付出的同情、嘆息、憤怒……所有被記住的力量，現在原主（故事）沒了，這力量成了無主的“經驗包”，全歸他這個“故事回收員”了！
“喲，還有額外獎勵？”
金默咧嘴一笑，掂了掂手，感覺能一拳打穿……呃，打穿點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他扭頭看向旁邊還在懵圈狀態的張君寶，眉毛一挑：
“老張，走！帶薪摸魚…啊不，帶薪開拓新業務去！你那個‘白月光’手辦的事兒，老闆我好像有思路了！”
張君寶：“？？？前輩，說人話！”
金默：“嘖，就是帶你去看看，你那郭襄手辦的其他版本！”
這班上的，好像突然有意思起來了。
金默帶著張君寶，一個念頭就回到了自己的隨身星球。
他二話不說，首接把張君寶往那座純白檔案室裡一塞，順手將旁邊堆積如山的、標題寫著類似《襄陽城破後黃幫主的108種可能結局》的卷宗，“嘩啦”一下全推到他面前。
“喏，你要的‘手辦’……呃不，是‘郭襄她媽’的周邊史料，全在這兒了。自己慢慢刨吧，找到算你的。”
金默說完，拍拍手，真就不管了。
為啥黃幫主的卷宗比竇娥還多？
金默心裡門兒清。
竇娥頂天算個“冤屈”代言人，可黃幫主呢？那是“黃”的象徵！天下廚子那麼多，哪個不愛研究“黃”料？同人創作能不多嗎？郭襄在那堆故事裡，經常就是個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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