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殺穿了十七個“黃幫主淪陷敵營，法拉利被當拖拉機開”的副本後。
金默一頭扎進檔案室，秒睡。
為啥不滾回城守府的豪華大床？
不是床不舒服，是家被偷了——二十萬大軍的糧草輜重被他手一抖堆成了山，首接把城守府壓成了“歷史遺蹟”。
這一覺昏天黑地。
不知睡了多久，他迷糊中伸手亂摸：“我的田螺姑娘咋沒來送新皮膚？”
還好，自從有了專屬武器，每次打架好歹能剩塊布遮羞。
他抽抽鼻子，聞到肉香，“嘩啦”拉開門——
老張正蹲在門口啃烤肉，油光滿面。
“我靠！你屬充電寶的？不用睡覺？”金默驚了。自己血條都快空了，這老道居然滿血復活！
“貧道就打打雜，不費神。”老張含糊遞過烤肉。
“奧，怎麼沒去找你的小情人？”
金默接過一塊烤肉，坐在門口，跟老張一起啃著肉，順嘴調侃著她。
“她安然無恙，便好。”被調侃多了，老張的臉皮也厚實了不少，回答得雲淡風輕。
“嘿，你不會覺得她人活著就行了吧？”金默灌了幾口不知從哪兒摸來的酒，用胳膊肘捅了捅老張，“就沒想過……拯救一下她的‘心靈’？”
他語氣帶著戲謔。
老張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他望向遠處竇娥村的方向，看著那一邊帳篷林立、炊煙裊裊，另一邊草屋低矮、寂靜無聲的景象，聲音沉了下去：“老闆，她們……為何會變成那般模樣？”
他知道原因，他又不知道原因。
從情深義重的江湖模範俠侶，到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只需要一夜嗎？
“人嘛，骨子裡就這德性。”金默咧開嘴，露出個惡劣的笑容，“你以為古時候那些聖人憑啥被供起來？是因為他們特別能打，小弟多？屁！是因為他們立規矩、講規矩！人這玩意兒，有了規矩框著，才能像個人樣。沒了規矩，或者規矩壞了，嘿，跟山林裡的野獸也差球不多。”
他指指假竇娥，“這邊的叫釋放天性，說難聽點就是母狗。你那個郭襄，也是個小母狗。”
老張臉色變了變，又指指真竇娥那邊：“那邊呢？”
“那邊的叫傻逼。”
金默撇撇嘴：“這邊的叫釋放天性。那邊的叫泯滅人性。規矩這個東西要講究個度，度太低就會亂，度太高就會死。這邊是規矩崩了，那邊是規矩殺人。”
老張若有所思：“那這個度到底在哪？”
金默嗤笑：“歷朝歷代不都在摸索這個度嗎？摸不對的，早就亡了！”
他斜眼瞅著遠處帳篷區和草屋區涇渭分明卻又詭異交融的景象，突然咧嘴一笑：
“老張你說，這貞潔烈婦和放蕩嬌娃硬湊一塊兒，最後到底是誰帶壞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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