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人生太單薄了。”
金默沒等老張琢磨，自顧自往下說，語氣裡帶著點“老子在教你”的不耐煩。
“老張啊，你看，黃蓉這倆字，‘黃’字就框死了她。不是被她靖哥哥‘開’，就是被這啊那的‘開’，人生繞來繞去就這點事兒，薄得跟張紙似的。”
老張眼睛瞪圓，手裡的酒碗差點沒端住：“老闆！你這、這說的是人話嗎？！”
一旁侍立的幾位“黃蓉”聞言，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細微卻生動的白眼。
被“開”慣了？心靈早被“開”得沒了廉恥。
她們甚至暗暗盼著能被大老爺“開”呢。
金默渾不在意，手指敲著桌子：“你再瞅瞅武則天！就算後世那些寫戲文的給她猛加“廚子戲”，那些邊角料的厚度，夠得上她正史裡百分之一嗎？搞顏色在她的人生裡，連盤鹹菜都算不上！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種看透世情的玩味：“這道理跟男人一樣——你沒事業，搞別人媳婦，那叫通姦，人人喊打。你有事業，事業還挺大，你再搞，那就叫“風流韻事”，叫“丞相雅好”。你非但沒道德壓力，搞不好還覺得是種動力，是本事！”
老張如遭雷擊，張著嘴，半晌緩緩合上，長長吐出一口氣：“……原來如此。”
是“分量”決定了“對錯”？
此言一齣，侍立一旁的黃蓉們，低垂的眼眸驟然抬起，眼底那點死水般的麻木被瞬間擊碎，迸發出雪亮的光芒。她們互相極快地交換了一下眼神，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金默往後一靠，咧咧嘴：“對嘍！事情就這麼魔幻。所以啊，想玩好？先讓她們自己變成那座山，站高了，看遠了，回頭再看那點泥潭子，還算個屁？”
“那……具體該怎麼做？”老張幾乎是下意識地追問，可話一齣口，某種隱約的不對勁便掠過心頭——這話題的走向，怎麼越來越像街頭佈道了？
“簡單！”金墨一拍大腿，聲調陡然拔高，彷彿真站在了什麼動員大會的講臺上，“增長見識！學習知識！做事！做大事！”他手臂一揮，指向帳中侍立的黃蓉們，目光炯炯，像是要把每個字烙進她們眼裡，“把她們一個個的，都培養成有理想、有文化、有事業、有堅持的‘西有新人’！”
他越說越起勁，最後竟單手握拳，衝著明顯有些發愣的黃蓉們用力向下一頓，喊出了那句標誌性的口號：
“加油！奧利給——！”
情緒推到這兒了，不喊上這麼一嗓子，他渾身都不得勁兒。至於這口號跟眼前這詭異場面搭不搭……誰在乎呢？道理嘛，喊出來，聽著爽，就行了。
帳內一片短暫的寂靜。老張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而幾位黃蓉，則在短暫的錯愕後，眼底那簇被點燃的火苗，似乎隨著這聲突兀又充滿力量的“奧利給”，輕輕地、搖曳著，燒得更亮了一些。
西有……新人？
我們……也能嗎？
金默看著眼前這群心思各異的“黃蓉”，忽然站起身，聲音抬高，帶上了某種蠱惑人心的腔調：
“別看現在就你們一百多號人——往後這兒的人只會越來越多！今天是個村，明天就能是鎮、是鄉、是城…再往後，一道、一國，也不是不可能！”
他目光掃過每一張抬起的臉，語速加快，像是要把畫面釘進她們腦子裡：
“想當鎮長嗎？想管一座城嗎？甚至…想坐坐那王位，嚐嚐當國王的滋味嗎？”
“想！！！”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整齊劃一的回答衝口而出。這問題根本不需要第二種答案——那是權力，是位置，是她們從未被允許想象、卻瞬間點燃渴望的東西。
“想，就自己去爭、去搶、去學、去幹！”金默大手一揮，像驅散什麼似的，“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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