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救命啊……”
微弱的呼救從門縫裡飄出來。
金默黑著臉帶人過去，推開門——好傢伙，廚房成了雪洞，到處是蓬鬆的白色粉末，一個黃蓉大半個身子陷在“雪堆”裡，只剩腦袋和舉著空澱粉袋子的手露在外面，活像剛打翻了的發酵麵糰。
“你搞什麼名堂？”
金默沒好氣。
眾人把她扒拉出來。
她邊咳邊興奮道：“就、就用了一點這個……想試試能不能發得更大，做雲朵糕……”
“一點？這是一整袋！！最大號的袋子！！！”
金默太陽穴首跳，“記上！回頭安全手冊加粗標紅：廚房嚴禁大規模倒粉！違者負責掃一個月馬路！”
他指著災難現場：“自己收拾乾淨！下月零食全扣！再敢這麼玩，下次就把你掛廣場鐘樓上晾成肉乾！”
氣呼呼離開這家，金默覺得心累。
好在後面幾家都正常，路過竇娥們住的片區時，他心情好轉不少——這些姑娘雖然對他愛答不理，但勝在聽話，讓學啥學啥，不讓碰的絕對不碰。
“省心多了。”
他嘀咕著，推開最後一戶竇娥的門。
屋裡整潔。
一位竇娥坐在桌邊，面前擺著個現代小瓷碗。碗不大，但裡面堆成小山的白色藥片，讓金默剛松下的神經瞬間繃斷。
“你——”
他臉一黑，聲音沉下去，“活膩了？想自殺？”
竇娥嚇了一跳，抬頭看他，又看看碗，眼神茫然：“沒、沒有啊……這，不對嗎？”
自殺？
自從上次投河那位被撈回來後，咳嗽了半個月，死不了，白受罪後，就沒人想死了。
她們又不傻。
可吃藥……不都是這樣嗎？
在她認知裡，湯藥，治病總要服夠“一碗”的量。
這碗這麼上，和以前的海碗比，小了那麼多。既然是藥，吃一碗，應該對吧？
金默看她滿臉無辜的困惑，火氣堵在胸口：“你為什麼吃藥？”
竇娥抿著嘴，不吭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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