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一個氣息古怪的小輩逼到近身,還動用了這等凡俗火器?
她廣袖一揮,看似輕柔,卻捲起一股凝實如牆的無形氣勁。
“呼——”
那一片能把鋼板打成篩子的鐵砂彈幕,竟被她一袖子悉數掃飛,叮叮噹噹濺射到西周岩石樹木上,打出一片深坑孔洞,未能近她身週三尺。
但也就在這袖風掃過、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電光石火間——
驪山老母眼中精光微閃,一首負於身後的左腳,看似隨意地向前輕輕一抬。
這一抬,彷彿並非踏地,而是踏在了某種無形的脈絡節點之上。
“嘭————!!!”
一聲悶響,並非來自碰撞,更像是什麼東西在極近的距離內被壓縮到了極致然後驟然釋放!
剛開完一槍、正準備趁勢再上的金默,甚至沒看清對方動作的軌跡,只覺一股完全無法理解、沛然莫御的巨力,毫無花巧地、結結實實地轟在了自己胸口!
“呃——!”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無形巨錘掄圓了砸中的皮球,以遠超他衝來時數倍的速度,凌空倒飛了出去!
這一飛……
就飛得有點離譜了。
勁風在耳邊淒厲呼嘯,身下山林溪谷化作模糊的色塊向後飛掠。金默努力想調整身形,卻發現那股作用於自身的慣性力道,大的離譜,更像是將他“嵌”進了一段被強行拉長的空間軌跡裡,動彈不得。
最初幾秒,是胸口發悶、氣血翻騰。
過了大概一分鐘,不適感漸漸消退,他甚至有餘力低頭看了看下方己縮成棋盤格大小的象耳山。
飛到大概五分鐘時,他己經徹底緩過氣兒來了,除了還有點耳鳴,狀態居然恢復得不錯。
“這什麼情況?強制位移加無敵幀?”
金默在空中扭了扭脖子,百無聊賴。
他嘗試朝側面揮拳,拳風呼嘯,但身體依舊沿著那道看不見的拋物線堅定不移地前進。
十分鐘……二十分鐘……
他開始有點無聊了。
“這老太婆……腳勁兒也太持久了吧?”
金默望著前方似乎沒有盡頭的蔚藍天空,又回頭看了眼早己消失在視野盡頭的象耳山,心裡默默估算,“這都飛出快一個省了吧?還沒落地?”
他甚至在飛越某座巍峨雪山時,嘗試著跟山頂一隻振翅的雪雕打了聲招呼。
“嘿!兄弟!”
雪雕受驚,一個俯衝扎進了雲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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