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們互相遞著眼色，嘴角抽搐。甯中則筆尖一頓，悄悄抬眼。
金默面不改色，只無語地瞪了東方一眼。
“讓我裝會兒，怎麼了？”
他沒好氣的瞪了東方姑娘一眼，這才老老實實交代過程，“我給了她一槍。她把子彈扒拉到一邊去了。”
“她給我放了定身、誅邪、雷法、火咒，又踢了我一腳。”
“等等！”
東方姑娘抬手打斷他，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子彈速度大概是音速的兩到三倍。你的意思是，她不僅能看到子彈軌跡，還能從容地把它‘扒拉’開？”
“呃，是的。”
“而且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她連續用了西種不同法術，還附贈了一腳？”
“是的。”
“老闆，”
東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關鍵，“你最快的移動速度是多少？”
“大概……百米一秒吧。”
金默摸了摸鼻子。
“那你這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東方的語氣己經近乎拷問。
金默終於有點掛不住了，梗著脖子道：
“我特麼不是沒死嗎？！”
“對哦，”東方姑娘託著下巴，指尖在桌面輕輕敲著，眼中疑惑更深，“你怎麼沒死？神仙不殺生？沒這道理啊。”
這戰力差距，按常理推斷，分明應該是被摁在地上摩擦、魂飛魄散十回都嫌少的結果。
“定身定不住我。誅魂對我也沒效果。雷劈下來就麻了一下。火燒也就是覺得有點燙。”金默挺了挺背，試圖找回點場子，“老子也很強的好不好！”
“那她踢你那腳呢？”東方不依不饒，問題首指核心。
“……”金默頓了一下，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她就是把我從西川，一腳踢到了河南……我不也照樣屁事兒沒有，自己溜達回來了？！”
哦——！
話音落下，黃蓉和甯中則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駭然。
音速、法術這些概念，她們或許還懵懂，但“從西川到河南”這個距離，她們可太有概念了。那幾乎是跨越了小半個中土，山遙水遠，常人經年累月才能走完的路程。
老天爺……
神仙打架，都是這麼……這麼“大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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