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
東方小紅目光灼灼，那裡面燒著的己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熾熱的篤定，一種看到明確路徑後的銳利光芒。
金默深深地看著她。
特麼的，這女人的野心被激活了。
不是對權位的垂涎，而是一種想要親手塑造、確保某種“實在之物”的強烈衝動。
“……說說你的想法。”
他最終說道，語氣是應戰般的認真。
野心就是夢想的骨骼，有夢想才有驅動的魂。
他沒有扼殺夢想的習慣——尤其當這夢想如此血淋淋地紮根於現實的廢墟之上。
況且，一個再現實不過的問題橫在他們面前：無論是他，還是東方小紅，都受過太多欺騙，看過太多精美卻永不兌現的畫餅。
那些宏大、漂亮、夢幻的說辭，早己失去了分量。
簡單、首接、權責清晰的交易，反而更符合他們此刻的心境與處境。
“給我們土地！”
東方小紅毫不猶豫，丟擲第一個條件。
“……這一個星球的土地還不夠？”
金默環視窗外，語氣略帶調侃。
“我們不要這個。”
東方小紅搖頭，眼神清明，“野外的土地，應該留給山川河流、飛禽走獸，讓這個世界自然而然，多姿多彩。我們要的，是能完全屬於自己、隨身攜帶、誰也奪不走的根基——隨身靈田。”
“女頻小說裡那種，災荒年能救命、自帶靈泉的隨身空間？”
金默挑眉，這要求的方向有點出乎意料。
不過，那玩意兒？
真的是個好東西呀！
“對！就是那種！”東方小紅點頭，毫不掩飾其來源的“不現實”，“那是我們能想到的，最徹底、最私有的‘生產資料’。有了它，才有真正的底氣。”
黃蓉眨了眨眼，努力理解著“隨身攜帶的土地”這個概念，隱約覺得這比擁有萬畝良田還要來得安穩自在。
甯中則則微微蹙眉，土地怎能如荷包般隨身？這完全違背了她認知中的“恆產”觀念，但看金默並未首接否定，她便按下疑惑，只是眼中憂色更深。
“咳，”金默清了清嗓子，腦洞也被帶得有點飄，“那……隨身超市要嗎？”
東方小紅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剋制住：“那個……可以作為傑出貢獻的獎勵。”
“行吧。”金默摸了摸下巴，當真開始盤算起來，眼神里透出技術性的考量，“去某個有這玩意的故事世界裡，‘拿’一個樣本回來，用‘照相機’照一下，再照一下，再照幾下，理論上……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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