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亮燈的屋子？”
“沒有。”
“有沒有空地？”
“沒有。”
“沒有？那房子前是什麼？”
“是旗杆，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用我們的血肉做成……”
“別唱了行不行，我眼睛進沙子了！”
“不行，大隊長說了，誰唱不完就拿鞭子抽誰，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
“……”
寂靜的夜晚中，一個大個子像投降一樣舉著雙手，雙手上站著一個髒兮兮的小女孩兒，小女孩子扒著牆頭，看著裡面的空旗杆，走腔走調的唱著語句錯亂的國歌。
她要唱完，
因為大隊長說過，誰唱不完，就拿鞭子抽誰。
她要唱完。
因為她看到旗杆就停不下來。
她要唱完。
因為她要唱給對她最好的人聽。
顧小草在唱歌。
金默在閉眼。
顧小草一唱就停不下來。
金默一聽就控制不住眼痠。
一大一小，都是很容易情緒化的型號。
大的情緒一上來就亂髮糧食，傾盡所有，不管多少。
小的情緒一上來就偷偷上車，拋家棄母，不管不顧。
拐角處，
陸野懵逼的看著唱歌的顧小草。
這怎麼還唱上了？
你們不是來燒糧庫的？
你們不是來炸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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