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功擋在李長歌身前，誠懇的看著金默。
“呵，行！我說！”
金默看著理所當然的躲在村長老頭身後的李長歌，怒火更旺。
你特麼躲老頭身後？！
我連你媳婦都踹了一腳，我連女人都打，你拿你二叔當擋箭牌，你哪兒來的自信覺得我不敢打老頭？
廢物呀！
“你說！我也想聽聽，我到底哪兒得罪你了！”
李長歌理首氣壯的和金默對鋼。
他佔理，他怕啥？！
“老頭，先喝碗水！”
金默沒搭理李長歌，而是給李善功遞了碗靈泉水。
乖，喝吧！
喝了應該就抗氣了。
抗氣的話，就可以隨便氣了。
“……”
李善功看著遞到嘴邊的水，沉默了。
碗是他家的，水不是。
他記得清楚，碗裡沒水。
要想喝水的話，得去院子裡的水甕中舀水。
現在這個過程省了。
金同志拿起碗，碗中就有水了。
水來的莫名其妙。
李長歌看到了。
陸野也看到了。
就是都沒說話。
李長歌要裝本地人，選擇性的沒看到。
陸野己經被小丫頭砸過雞蛋了，覺得，這個也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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