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瘋嗎？”
錢花花在笑，那笑容底下卻像結著冰碴。
東方小紅只在書本里見過“插樹枝塞雞蛋”這樣的字眼；
錢花花見過的，卻是一具具死狀各異的屍體。
文字逼不瘋人——但屍體能。
瘋了便瘋了吧。
她不是第一個瘋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瘋就瘋了。
她不在乎。
“可、可那是老闆的玩物……不能玩死呀！”
東方小紅每個字都說得異常拗口，一句話像耗盡了全身力氣。
天啊，這到底是什麼人啊……
她快撐不住了。
她確實扛不住。
金默雖然古怪，卻沒什麼殺氣，氣場也算不上壓人。
可錢花花不一樣。
她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滲著千錘百煉的殺意。
“玩物——不就是用來玩的麼？還分什麼死活？！！”
錢花花往前邁了一步。
噗通——
東方小紅首接跌坐在地上。
“呃啊——！”
她猛地閉上眼睛，語速快得像在倒氣：
“你要是真想殺小日子……就等！等老闆睡醒，我給你安排一個全是小日子的世界——只要讓老闆帶你過去就行！”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瞬間定住了錢花花。
一個……全是小日子的世界？
竟然真有那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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