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
顧小草根本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兒。
她也不需要知道。
在她簡單的邏輯裡，只要抓住親爹，就等於抓住了通行證。
於是她伸手就抓，用盡全力。
“嘶——鬆手！快鬆手！”
金默倒吸一口冷氣，齜牙咧嘴地掰開那隻鐵鉗般的小手，“你特麼掐著我肉了……”
“哦。”
顧小草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掌，低頭看了看。
——她可是認真“行善”了呢。
這幾天她和小楊玉環輪流“伺候”對方，你幫我梳頭，我幫你係釦子，互助得不亦樂乎。
效果顯而易見：兩隻小手的握力，早己勝過工廠裡的壓力鉗。
“我就要去……”
她仰起臉，大眼睛眨巴眨巴，熟練地擺出那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我、我也……”
小楊玉環有樣學樣，也怯生生伸出手——
但她怕捏疼新爹，只輕輕捏住了他的衣角。
哇，學到新的黏人技巧了！
“我特麼是去殺人，又不是去春遊！滾滾滾，湊什麼熱鬧？”
金默沒好氣地扯了扯小楊玉環肉乎乎的臉頰，一把將她撥到旁邊。
卻轉頭拍了拍顧小草的腦袋，語氣隨意得像答應帶她去趟超市：
“行，帶著你。”
小楊玉環瞪圓了眼睛，滿臉寫著茫然。
——新爹，你不對勁兒呀！
“老闆，你真要帶她去？！”
東方小紅嘴角抽了抽，聲音都有些發顫。
“她一個外人都能去，”金默朝錢花花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我親閨女憑什麼不行？”
他說得理所當然，壓根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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