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不行？！”
這質問砸的不是能力，是脊樑骨。
金默捏著她的臉用力一扯，像扯開一道偏執的傷口。
“……你特麼是不是沒炸彈了？”
玩花姑娘，他甘拜下風。
對付一根筋，他專掐七寸。
錢花花狂怒的眼神一空，像被戳破的氣球。“我沒炸彈了……”聲音陡然坍縮，“兩萬枚，西千噸……沒炸出坑……嗚嗚……我沒用！”
匕首嗆啷落地。
她一頭撞進金默懷裡，嚎啕得像個弄丟最狠玩具的孩子：“樓都平了！怎麼還有人叫？！坑呢？！我要的坑呢？！”
她在哭西千噸沒能“圓滿”的毀滅。
金默被她撞得悶哼一聲。
洶湧的澎湃隔著衣料撞在胸前，混著硝煙和滾燙的幼稚。他沒動，任她捶打。然後，手滑下去，在那哭得發顫的翹臀上，結結實實摸了一把。
觸感緊繃，像拉滿的弓。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腰，猛地把這團滾燙的絕望從身上撕開，推搡到一旁。
“你不行，”他抹了把臉，不知抹去的是她的淚還是自己的膩味，“那我來。”
他徑首走到天台邊緣，抓住燒得滾燙的欄杆。腳下是冒煙的廢墟，是零星的火，是螻蟻般在殘骸間蠕動哭嚎的黑點。
金默站定，胸膛像風箱般起伏。
他張開嘴，深深一吸——彷彿要把整座城市的慘叫、灰燼和未散的恨意，全都抽進肺裡。
然後，他對著這片被他親手炮製的地獄，用盡蠻橫、戲謔、和唯恐天下不亂的囂張，炸出那句點燃過無數戰火的魔咒——
“你！們！瞅！啥？！”
聲浪如悶雷，裹著混不吝的挑釁，碾過廢墟，撞進每一處裂縫。
這是專屬人道的“能力”。
這是寫在基因裡的嘲諷。
這是無差別開火的群嘲。
聲音落下的剎那——
廢墟活了。
那些躲在斷牆後發抖的身影，那些在瓦礫下呻吟的傷者，那些失去一切、眼裡只剩空洞或狂怒的倖存者……像被同一根毒刺扎穿了神經。
“在那邊……天台上！”
”！——們他了殺“
”！！！仇報“
……咒詛、吼怒、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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